30、奴隶的旧主(2/3)
良久,锁儿叹了口气,将已经梳好的头发放到两边:“小姐,对于死而复生这种事,你是怎么看的?”
南卡没想到锁儿居然要问她如此沉重的问题,于是她讶然捂住胸口,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在哪儿?是中庭那个起过火的院子?还是北苑那间死过人的卧房?先前曲丁说时,我还不信……也不知请寺里的喇嘛过来诵经,和请白无络过来转一圈,哪个更管用……”
…………
践行宴开始时,白无络没有出现。
在南卡的印象中,唯一一次见白无络准时出现,是在继任大典前出发去祭祖的时候,那一次他跟打了鸡血似的,整整提前了一个时辰来土司府接南卡。
除此之外,南卡就再没见白无络准时出现过。
显然,施茸土司没那么了解白无络,所以他的脸色从开席时,白无络未现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不大好看。
“请施茸土司放心,白无络同我说过,他会晚些过来,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时间观念虽然差了些,但来肯定是会来的。”
这番话,南卡本不打算说,要是白无络直接不来,那她用这些话安慰施茸土司不就成了骗人嘛。
但是,由于南卡每次朝施茸土司看去时,都会被他抱以欲哭无泪的微笑,次数多了之后,愧疚感泛滥的心情严重影响了南卡的食欲,所以她仍是如是安慰了施茸土司,并在心内暗暗祈祷,白无络千万别死在来的路上。
见施茸土司神色缓和下来,南卡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转过身假装瞟一眼身后的风景,目光却迅速从掠过迦罗身上掠过,然后以迅雷之势扭回头,并若无其事的开始吃东西,她扭头的速度快的惊人,所以并未看见她身后俨然愣成一座冰雕的迦罗。
女奴把酒壶端上桌的时候,南卡会心一笑,有了上次喝酒喝到怕的经验后,她这次提前就命人将壶里的酒换成了水。酒和水都是透明的,又没有人敢上来闻她杯中的酒香不香,所以说此法既安全又健康。
有了装满水的酒壶后,南卡便放宽心开始吃东西,偶尔也会举起杯子同对面的两位土司隔空共饮一杯,这种一派祥和的情况只持续到了,小霍努土司端着酒杯走过来的时候。
正当南卡安慰着自己,不就是过来敬酒么?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他不上桌前闻她壶里的酒香,她就能轻轻松松的把他喝趴下的时候。
却听小霍努土司开口道:“这是我们南境特制的果酒,一直听闻布萨土司的酒量不错,原想带着这点薄礼,在继任大典之上与你畅饮几杯的,岂料一入日光城便感染了风寒。今日我特意将酒带到了府上,想借此酒当面向你赔个不是。”
南卡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小霍努土司竟是如此执着的人,转念一想,他今日来参加践行宴,不会就是因为他特意带来的酒没派上用场,所以寝食难安,无论如何都得来一趟吧……
她现在其实很想对小霍努土司说:“不!不!不!你听我说!其实那天你没来,我一点也不觉得遗憾,更没有因此而怪你,所以你赶紧回去坐着吧,答应我,那么好喝的酒你自己留着慢慢喝,好不好?”
想到自己若是真这么说的话,极有可能会影响两个家族之间本就不怎么融洽的关系,所以南卡还是像从前那样,在经过了一番剧烈的心里挣扎之后,乖乖端起酒杯,强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要把酒杯往嘴边送。
酒没入口,手却被另一只从身后伸出的手给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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