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得罪巫师的下场(2/3)
“你再这样随随便便用巫术作弊读人心思,以后就没人敢嫁给你了。”
快到马厩的时候,南卡才将那句圆场的话说了出来。
“用巫术读心实在费劲,我只读过你的心思。”
凡事都在预料之内的人生未免太过无趣,站在面前的人心却离他有百丈远,对比了一下之后白无络深深觉得,用巫术读南卡的心思是他每日必做的功课。
进了马厩,过来迎他们的是一个面生的奴隶。南卡往四下扫了一圈,并未见到迦罗的身影,想是他提前得了消息上哪儿躲着去了。
也不知他要躲她到什么时候……
那奴隶很快从马厩中牵出两匹马来,毕恭毕敬的把缰绳递了过去,他牵出的两匹都是年末南边上贡的河曲马。
“尊贵的土司大人,红色这匹是奴特意为您挑选的。”
皮肤黝黑的奴隶躬身殷勤的介绍起了那匹马,还顺带拍了南卡的马屁。
南卡一高兴,抬手便赏了他一串珊瑚,一听受了赏,那奴隶激动的对着南卡又跪又拜,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把人给扶起来,白无络就抢先一步把她给拖走了。
他眸中翻涌着怒火,手上使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南卡吃痛地蹙眉,不悦道:“白巫师,你拽着的是我的手,并不是软柿子……能劳驾你先把手松开么?”
白无络冷着脸松了手,兀自加快脚步将她甩在了后头。
她一面心疼地揉着那块被他捏红的地方,一面暗暗反思是否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得罪了他,才会被他如此虐待。
直至抵达盐湖边上的马场,白无络仍是冷着脸一声不吭。
天色渐暗马场又设在湖边,南卡冷得不住搓手,白无络见状解下外袍准备给她披上,却被她一个闪身给躲开了。
“我不冷……”她冷得瑟瑟发抖,紧抿着唇对他笑了笑。
“没打算给你穿,我只是嫌热,脱下外袍凉快凉快。”
知道她惯会逞强,白无络虽未强迫她穿上外袍,但骑马这件事却被他默默的改为了遛马。
“说吧,不是有事要求我么?”
南卡一怔就这么定在了原地,见她愣住,白无络不紧不慢的把话接了下去。
“让我娶你好助你离开西蕃,之后土司的位置由我来做,是这个意思吧?”他问得如此随性洒脱,让南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沉吟半晌,她勉强补充了一句,“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那……你愿意帮我么?”
白无络轻笑一声,“娶你我挺乐意的,但助你离开西蕃……还是算了。”
摸不透他话里的意思,南卡困惑地咬唇:“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我若是娶了你,便不会再让你离开西蕃,所以这件事我帮不了你。”白无络顿了顿接着说道,“嫁给我然后继续当你的土司,这有什么不好么?”
嫁给白无络和当土司,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南卡若有所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尔后道:“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利落的抬脚上马准备掉头回去,却发现缰绳的另一端不知何时已被白无络紧紧抓在了手里。
“我不会劝你改变主意,你最好也别来干涉我。”冬末春初的风,冰刀子似的打在脸上,南卡缩着肩膀,两条腿不住的在马肚子上打颤。
“不和我切磋骑术了么?从马场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