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第一提梦师!

8、008(3/3)

萧享琳愣了一下。

短暂过后,看萧梧叶一本正经地,于是毫不迟疑替她回想,以每三年回一趟老家的频率来算,三年之前,再三年之前,萧梧叶都不在啊。

萧梧叶不大情愿提起:“唯一的那次,九年前!”

大小姐秒懂,换了个说来话长的表情。

“想起来了?九年前,我在老家挨揍,这你不会忘吧?”

大小姐点头:“在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萧家家法是非物质遗产,但那回是来真的,合院围观,真是开了我老眼!”

“你懂什么……打是打了,但其实不像你们以为的,打得屁股开花、皮开肉绽什么的,而是打得……很生分。”

“很生分?”

有所克制的打,那就叫生分。

萧梧叶不懂就不懂在这儿,反过来,一副想从萧享琳嘴里打听点什么的表情。

但这件真难倒萧享琳了,当时的她也不过十六七岁,只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当热闹看过也就翻了篇,真要转承启合联系个上下文来,也就是那一年,大伯的医学关系上的那位三公子,也跟着一起回了萧家老宅。

“你回来的头两年,人呐十分不好相处,那夏谨言又是个闷葫芦,你们俩的身份……啧啧,卧龙凤雏,我后来听家里打扫的阿姨说,说是你因为什么事情,跟人家动了手?想必他也有责任吧,所以大伯就没有把你往死里揍?”

也不知道动手打夏谨言的流言是谁编排的。

别的不说,有一点萧梧叶心里有底,这不是事情真相,至少不是全部。

即便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可如果物理学“力的相对作用”大旗不倒的话,那她醒来后,勒红了血丝的手就一定对应着对方的鼻青脸肿。

而夏谨言当时,可是一根汗毛也没掉啊。

想到宗亲四门后来传出的流言蜚语,也未必全是空穴来风——“当时”,在她五识皆空的“当时”,她或许真的无意间对谁下了狠手。

至于为什么,事情经过是怎样的,这么多年过去,她是一丁点也没想起来。

因为锦鲤可能和金鱼无法在一起生活,所以很简单的选择,就是把它们分开来养。

这些年来萧梧叶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外寄读念书,很难说不是“那件事”的后续。只是如果真是遵照“分开来养”的结果,那分开的究竟是谁跟谁?

是她跟夏谨言,还是她跟……送寒?

烈阳当下,池边的风从脚底灌入竟有丝丝凉意。

还没出发,萧梧叶就已有些心神不宁。

多事之秋回老宅,总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下午的鱼儿有些困顿不肯游动,她丢掉树枝,无力地起身扫视四周,送寒呢,好像有一会儿没看见他了。

*

阴暗的地下室内,垂钟嘀嗒嘀嗒作响,手机显示的h大实验室工作群在累积一定的聊天缓存后,终于七嘴八舌地消停下来。

放置手机的桌面上,有只签了“helios”字迹的红色箱子,箱子旁边,是风格各异的纸质照片,堆得像秋天落叶一样厚厚一叠。

这里边有人脸特写,也有古建结构,还有一些刚从墙上卸下来,角落打着图钉小孔,系着几段红色梭线,长长一整串。

近手的梳妆镜把人脸照得格外清秀,照出里边的人三十出头,面容干净,也照出他大步走至身后钉满照片和红线的黑板前,在左下处寻了个空位,拿粉笔添上了三个字:

“白竹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