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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男女两院稀里糊涂地就开始了比试。清殊临时学了几句文话唬人,真比起来还是不中用的。不过她也不发愁,直接在女学里广招英才。也许是共同抗敌激起了大家的好胜心,竟然空前团结,没多久便召集了各领域的佼佼者。
从四书五经到琴棋书画,从经史典籍到九章算术,两拨人从早比到晚,各有输赢。临到决胜的关头,男学生们居然作弊请来了高等院里的师兄,这下可把清殊气坏了,扭头就亮出了王牌——助教师姐裴萱卓!
比到最后,男学生们心服口服,尤其那位师兄,临走前看向裴萱卓的目光带着几分敬佩和惋惜。
敬佩的是她的才华,惋惜的是她身为女子。
反观女学这边,得胜归来的姑娘们可谓兴高采烈,就差鞭炮齐鸣以贺此等喜事!平日里不相往来的几个小团体嘻嘻哈哈笑成一团,等反应过来对方是谁,才讪讪脸红。然后彼此相视一笑,再没有隔阂。小团体融合成了大团体。
而功臣清殊却并不知自己这只蝴蝶煽动了翅膀,带来了何等变化。她正忙着抄书背课文,并在裴萱卓面前诚恳认错:“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背书,背得滚瓜烂熟,不至于到比试的时候要拉裴姐姐找场子!”
裴萱卓又好气又好笑,“你最好真的会背!”
清殊扮了个鬼脸:“嘻嘻。”
不管清殊自个儿怎么想,总之众人已经潜移默化地把她当作领头羊,等到她后知后觉,已经晚了。
今天你扯我头花,明天我踩你绣鞋,只要是争不出高低的事,都要找到清殊这里来评理。年复一年,等到清殊升到了贤雅院,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女学大姐头。那些刚入学的兰心院小妹妹,因久仰曲四姑娘的传说,最爱跟在后面姐姐长,姐姐短,贤雅院的老同窗们没少为此打趣清殊。
“妹妹,不急。慢些说不打紧。”许馥春的嘴皮子搁清殊身上是利害,眼下对待哭抽抽的小姑娘却换了一副面孔,温柔得很,“来,把眼泪擦干净。”
打头的小姑娘很有几分义气在身上,她急急道:“哎呀,姐姐,不如让我替雅君说!是这样的……”
然后她噼里啪啦不带喘气地将前因后果描述清楚。
简单来说,就是这位叫雅君的姑娘被隔壁院里嘴贱的男同学调戏了。
调戏二字可大可小,在重礼法的时代,即便学堂的环境相较从前宽松了许多,但在男女之防上还是需得守着分寸。真要有男学生敢侮辱清白人家的女孩,那他的仕途声名也就葬送了。除非这人就是个狗胆包天的登徒子,否则断不会急色到这种地步。
许馥春追问道:“再说清楚些,是怎么调戏她了?”
小姑娘气得手舞足蹈:“雅君去梅园采花,并不知男院也在那处上画艺课。雅君误闯他们的凉亭,那登徒子故意用花枝掀开她的帷帽,还嘲笑她脸上长了痣,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引得一班的男学生都在笑她!”
一旁的孟雅君哭得更凶了,她哽咽了好久,才颤着声道:“元霜,不说了。”
柳元霜顿时哑火,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心中不由得为好友憋屈。
“那小王八羔子是姓甚么?谁家的?”盛尧抱臂站着,一脸不爽。
“盛姐姐,他是竹修院的,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姓,但是只要再见他一次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