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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一张嘴就这么劲爆,宋嵩差点给口酒噎死,“咳咳咳”地放下酒,“温留君怎么这么说,是魏大人担心城中百姓。”
“真有瘟疫,他还敢过来直接与本君对话,就算他敢,料那将官是没这胆子的。”
宋嵩放下酒杯,“温留君究竟想说什么?”
“宋兄千里赴楚、风尘仆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样死了,当真不恨不怨?听说宋使有一对儿女,没了父亲,何其艰难啊?”
宋嵩捏着酒杯,几乎红了眼眶,只牢牢低头不露半分,“温留君不必说这些话,是臣没有完成君上嘱托,还险些令温留君在这个非常时刻入都。”听了魏大人的话,他已知如今境况大有不妥。
“本君与宋兄同行一路,早知宋兄对宋国赤胆忠心,并无意挑拨离间。”
宋嵩相当无语,“那温留君刚刚?”
“白说两句废话罢了。”谢涵道:“现在咱们进入主题。”
宋嵩:“……”
谢涵:“听说宋侯快要不行了。”
宋嵩拍案而起,“温留君休要咒骂寡君!”
霍无恤拔剑出鞘,“你待如何?”
“不、不、不如何。”宋嵩瞧着几乎一瞬间递到他鼻尖的剑尖,咽了咽口水,“人固有一死。”
谢涵抚掌道:“宋兄是大忠,忠宋国而非宋侯,如此高义,涵佩服。”
宋嵩小眼神看他,怯怯的。讲真,他就怕这样的谢涵,天马行空,你摸不着边际,不知对方要干什么。
谢涵问:“宋兄以为,宋侯可是明君?”
“君上在位期间,几乎将我一小国发展为中等国家,乃我国亘古明君。”
“不错,宋侯审时度势,几次大战,在几国联军中,出手快准,拓地七百里,又在齐梁中左右逢源,偏偏把握好度,至今没因朝齐暮梁被灭国,天纵奇才。”谢涵不吝赞美。
宋嵩却越加一头雾水,“那温留君的意思是?”
“可宋侯是宋侯,不是谁都是宋侯沂,他能把握好度,下一个宋侯能吗?不能的话,他怎么收拾他君父留给他的烂摊子?
梁齐楚会忘记他的三心二意吗,不会!
只要下一个宋侯没有他宋沂审时度势的水准,等梁齐楚腾出手来了,必解决你国。”
宋嵩隐约明白这点,更隐约明白所以君上派他请楚国庇护,现在这份隐隐约约被谢涵撕碎了,鲜血淋漓地摆在台面上,他腿一软,咬牙道:“温留君究竟想说什么?”
“天下间竟有你这样愚钝的人物?”谢涵怪道:“本君说到这儿,难道你不是该审视太子和诸公子资质,谁堪比宋侯?”
“要知道上一个儿子收拾不好君父留下的烂摊子的国家,就是梁国;你以为宋国会比梁国更经得起消磨吗?”
“太子眼光尚可,却优柔寡断;诸公子不肖君上,八公子、九公子尚且年幼……”宋嵩失神喃喃,忽然反应回来自己犯了大忌,忙掩唇住口。
“做什么捂嘴巴?难道以为自己讲的是什么辛秘?”谢涵不屑,“宋期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他的优柔寡断谁还不知道吗?其他几个公子连宋期都比不上 ,还能成什么气候?”
宋嵩脸色涨红,却又不敢也没理由反驳谢涵,赌气道:“温留君如此侃侃而谈,何不给嵩只条明路?”
“什么都要本君说,宋兄还要项上人头何用?”
宋嵩脖子一凉,虽知不可能,可还是觉得某霍将军的剑随时要收割他脑袋一般,紧张下他绞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