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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期,你看你这一生全靠施舍。你说你这样的人,做儿子,害了君父而不知;做丈夫,保护不了妻子;做太子,于国于家无益;谋国,阻碍君上伐随;出征,险些被滕国俘虏……”
宋期连连摇头,又后退一步,“伐随不义,伐随近梁,征滕是薛叶阴谋……”
谢妤又上前一步,“城池拿的比谁都欢,你还有脸说不义,随太子还活着,你有本事还给他啊。近梁?你们不近梁,君父当年岂会妥协。你是对宋国的大政方针全不知晓,还是虚伪至极啊?”
宋期脸色煞白,猛然摇头,堪堪止住脚步。
谢妤却又逼近一步,逼着对方后退一步,“宋期,你扪心自问,你这二十几年都做出些什么来了?抛妻,害母,还做了弑父杀君的刽子手,你什么都护不住,有朝一日当了国君,也只配做亡国之君。
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活着,还吃着百姓辛苦劳作奉上的粮食,若我是你,羞也羞死,早就一头撞死在柱上了。”
“噗——”宋期猛地喷出一口血来,面如金纸,仰面倒下。
谢妤抹了抹面上被溅到的血珠,淡淡道:“太子忧心君上病情,悲伤过度,吐血病危。”
宋期身后人冲上来扶起宋期,怒视谢妤,“毒妇!我要杀了你!”
“杀我?”谢妤瞥他一眼,“凭你也配担得起杀我的责任吗?我是齐国嫡长公主,是楚惠文王外孙女,是梁武王内侄女,是这宋国的国夫人。”
那人一瞬呐呐,其身后一人抽剑道:“我杀了国夫人自尽谢罪!”——
作者有话要说:
姐弟见面
哗——
剑尚未前进,谢妤忽然脱下自己的百花裙,也动手解腰封、衣扣。
那挺剑而来的卫士大吃一惊,“国夫人要做什么?”
谢妤边解衣服边笑,“你知道,等我解完,你们是什么罪名吗?□□后宫,强/暴国夫人。等我死后,你们是不可能把我这繁复厚重的衣服原样穿回去不露痕迹的。你们都得被挫骨扬灰,一生谩骂。
你舍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死吗?其中有你的长官你的兄弟。你舍得死后背负骂名,就算君上网开一面,你的儿子女儿姐妹兄弟不用被株连,也会一辈子受尽他人白眼。”
此时,谢妤已经只剩最后一件亵衣了,那剑士悚然,终于弃剑跑了出去,其他卫士见他走了,都松一口气,背着宋期纷纷跑出去。
然而,他们才出去,迎面便遇上黑压压几千人的队伍,瞬间被绞杀干净。谢涵找到宋期,令人背着踏进里室,谢妤只在亵衣外披一件披风,闲剥灯花,瞧着他,一愣,站起身 ,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在城外吗?”
杨明飞快捡起地上衣服,抱到谢妤跟前,小声道:“公主,您的衣物。君侯是刚刚以使节名义入宫的。”
谢涵气定神闲看昏迷的宋期一眼,“听闻宋太子要逼宫杀弟弑母,请魏大人、宋大夫一道勤王,不知宋侯可还安好?”
“你不该来。”谢妤一时竟觉眼睛湿润,微微低头,道:“君上误信太子谗言,将我幽静于此,我两日未见过君上了。若君上有三长两短,可怎么是好?请温留君即刻派人保护君上,我怕速速跟来。”
“分所应当。”谢涵说完,带人马去了宋侯寝宫。谢妤去内室换衣服,立刻由杨明护着跟上谢涵一行。
宋侯寝殿外的卫士持戟把守,“谁敢犯上作乱?”
“你们敢软禁宋侯?”谢涵才刚开口,魏起背着魏尝大步上前,魏起来到谢涵身后,轻声道:“不比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