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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炽灯苦口婆心,楚子般提刀便刺,“宁襄狗贼,我必杀你!”
白炽灯:“”
燕昭王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他抹一把脸,请来兰姬侍奉楚子般,提脚要走,忽然又大不敬地仔仔细细看了一眼这宠冠后宫的兰姬夫人,惊觉其容色端丽绝艳,明艳与秀丽两相结合,那双熠熠生辉的星眸尤其眼熟,与那前齐太子、后来的齐三公主、现在的雍王后,是如此的相似。
他忽觉身上一寒,在兰姬投来疑惑的目光时,忙不迭抬脚离开。
楚子般不愿用这张地图,一则深知谢涵为人,二则他的傲骨不允许。
然而朝臣没有他那么多顾虑,随着齐军压境,援军兵力已经抽调不过去了,现在把抓住这个机会,金门之战就真的不可挽回了,官滩什么里子面子。
最终白炽灯悄悄传讯给堂兄白玄鱼。
白玄鱼收到消息时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焦虑终于有了一个释放的口径。
一日日地眺望炊烟、观察灶台,他知道雍国坚持不了多久了,也许不久就能自己退兵,就怕什么时候雍国后方补上粮草。
现在,这补给的粮草要到了。
然而隔了这么久,拖到雍军炊烟一日少似一日,便能说明这粮草来之不易,这次若是出问题,也许就没有下一次了。
他来回踱步,最终下定决心,让花如是率军去抢夺粮草,雍国押粮军只有五千,任凭雍王盖世武功,任凭押粮军小心翼翼,他们派出五万人也是手到擒来。
待占据了这粮草,雍军必然不顾一切、疯狂夺取,他们以逸待劳、做好埋伏
白玄鱼吐出一口气,选定了劫粮埋伏的地点。
又是一个月,谢涵却收到了一条来自霍无恤奇怪的传信:莫怕。
他一贯是这样言简意赅的,可这“莫怕”何解?
谢涵蹙了蹙眉。
三天后,金门大捷的消息传过来:白玄鱼劫了粮草,在里面放满火油,欲要让霍无恤也尝尝这漫天炎火的恐惧。却不想对方并不急着拿回粮草,反而是不紧不慢地先把他们留在粮谷外策应的五万军全歼了,拿了他们的粮草,然后用大军围谷,困得他们弹尽粮绝,准备动用劫下来的雍军粮草时,故技重施,用火箭烧了所有粮草。
他竟然烧了这雍国全民节衣缩食运过来的粮草!
白玄鱼目眦欲裂,被保护着突出围谷后,看着逃出来的几千军马,将虎符托付给花如是,横剑自刎了。
历时两年的金门之战,在这一刻画上了永远的休止符。
楚王子般在收到消息的时候,猛地从王座上起身,往前冲了三步,忽地一头栽倒,被眼疾手快的内侍扶住,踉跄着拎起那信使衣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雍军几乎全歼按我军,白将军自裁谢罪。”
“几乎全歼?”楚子般满脸祈求、小心翼翼问,“那我军还剩多少人?”
——“三千。”
“噗——”楚子般喉中一阵腥甜,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旋即眼前一黑。
——完了。
他最后的意识定格在这两个大字上。
信使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和这战报一起到的,还有一个消息,雍王无恤被流矢射中,危在旦夕。
谢涵收到消息时,先是呼吸一窒,随后轻颤着手将那句“莫怕”掏出来,“是这个意思罢。”
祸害遗千年,总不至于这么容易死罢。
她沉下气息,请来王免、西勐牡、陈璀、苏韫白等,“金门大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