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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例外,全部午后处斩。
师无我一死,他终于可以将大陵城卫收归己有,“先王啊先王,你以为把大陵城卫交给他保管是保护符么,寡人看催命符还差不多?”卧床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接着,他看着谢涵整理好的奏报。
平心而论,谢涵梳理政务的手腕在霍无恤之上。这也不奇怪,霍无恤做了多年的质子,一开始连认字也是谢涵教的,而谢涵是做太子培养长大的,且齐国环境要比雍国复杂的多。因此 ,经过谢涵两年整顿过的朝堂比之他离开时,那用起来是得心应手太多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这雍朝廷带有的谢涵的色彩就过浓,更不知道对方究竟渗透了多少势力。
霍无恤带出去的参将皱眉,“王后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征兵、粮草还有其它零零总总,其实都可以按往日条例进行的,哪需要做这么多事。
陈璀连忙道:“我王容禀,非常时刻,往日条例已难遵循,譬如粮草,饥荒、灾年,国库都空了,娘娘只能剑走偏锋。”
“你倒替她说话。”霍无恤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陈璀立刻噤声。
谢涵在后宫收到苏韫白拐了三个弯递进来的消息:随军高官,不知娘娘艰苦,恐有不利娘娘之言,待见王上,务必陈情。
还有西勐牡的条子,苏韫白说的委婉,西勐牡就不是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她眉梢一挑,还没等想想哪些高官,立即听到宫人禀报:王上拿了一壶酒,似乎加了料,来关雎宫了。
霍无恤到底离开两年了,谢涵掌控全局的能力又是不一般的强,前朝可能还差些,整个后宫已是她的铁桶江山,什么都逃不过她的耳目,因此堂堂雍王暗中行事,反而都在雍王后眼里。
谢涵心中一寒,旋即起身踱步,这个时候,她绝不能表现出知道那壶酒的样子,否则对方恐怕是真的不能容忍了,又或许那壶酒只是个试探?
对,试探。
霍无恤不可能现在来杀她。
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杀她,她只是个王后,只要对方想,很快就能抹去她留在前朝的印记,没必要,也忒寒了其它留守官员的心。
此时已是夜华初上,霍无恤乘着晚风而来,他褪去戎装,一身君王冕服,大手一张,谢涵替他褪去外袍、发冠。
沐浴后,二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还是谢涵先开的口,她莞尔道:“王上你说,这两年,臣妾做的好不好?”
霍无恤奇异地看了她一眼,矜持地点了点头,“尚可。”
谢涵拽他衣袖,“那王上要怎么赏臣妾?”她嗓音里带了些甜腻,仿佛撒娇,“霍郎要怎么赏我?”
霍无恤喉头滑动一下,低头,盯着自己的杯子,好像上面的花纹巧夺天工,良久开口,“你想要什么?”
谢涵眼珠一转,却说:“明天我想要喝酒,王上陪我,不醉不归。”
“就这个?”霍无恤莫名其妙,抬头看她,“你可以提其它的。”
“其它的什么?”谢涵好笑,“王上看臣妾,缺什么了?”
霍无恤试探道:“孩子?你若有孩子,那时就完全不必扶植霍无忌,现在他恐怕仍心中记恨着你。”
谢涵当然不会说自己已经用上好的演技将霍无忌对她的记恨给祸水东嫁到他身上去了,只是似笑非笑瞧着人,“王上这是什么意思?”
霍无恤低头喝一口酒,又给谢涵斟一杯,“随口说说罢了。”
谢涵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