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460(32/67)
——他奶奶的,他温某人给人看病的时候,某些人还不学无术着呢。
——现在要给人开药方,那简直是送把柄给人递过去
奈何谢涵两掌眼睛都盯着他,他只能硬着头皮看,绷着面皮写。
不过这病倒是好看,温拾许甚至不用想,稍微一摸那有点儿弦有点儿浮的脉象,就知道是君侯成婚某人心思郁结带来的,又不爱惜身体使风寒入体,噫——说不得还是苦肉计。
不如他稍稍帮个忙,避免再来给这霍-烦人精-无恤看几次病?
温拾许偷瞄谢涵一——小小风寒罢了,竟然洞房花烛夜赶过来?
那下面的事,想来无妨。
于是他这样说:“风寒入体,头项强痛,喘而无汗,发之即可。只是这半夜发汗,最好有人在旁,待其发汗后给擦汗更衣换被。可霍将军似有不寐之症,若要婢女守夜就不能入睡,只怕若是汗水粘着,怕是会再次着凉”
谢涵知道这是当初在梁国质子府,那么多婢女要爬他的床、要害他的命留下的后遗症。
他心下怜惜之情起,对着温拾许摆了摆手,“这无妨,本君来想法子解决,你只管治疗。”
温拾许狂点狗头,开了两帖药,一副解肌透邪马上喝,一副养阴生津汗后喝,又道:注意保暖,换衣擦汗时莫着凉。
谢涵传唤人烧起炭火,又呼来两个婢女在屋外廊下守着,这样霍无恤看不到,他又能随时传唤。随后对王洋说:“回去告诉公主,本君有紧急公务要处理,让她先安置。记住,不许有人对公主不敬。让院子里的人闭好嘴巴,若是给本君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决不轻饶。”
王洋点头应诺,留下守卫的卫士,先回了新房一趟。在他回来前,谢涵已经看人喝完药,拉着人上床,一人一床被褥睡了。
发着热的霍无恤似乎在之前花光了有限的精力和脑子,现在整个人呆呆的,异常乖巧,让他喝就喝,让他睡就睡。
谢涵让对方睡在床铺里头,吹灭烛火,在床铺外头躺下,盯着人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他一直知道霍无恤长得俊,可今天似乎格外的不同,病中的苍白,发热的潮红,渐起的虚汗,交织出一个和平常冷峻硬挺截然不同的人来,精致而脆弱,惹人怜惜,也引人蹂/躏。
谢涵吐出一口气,蹑手蹑脚起身,又去喝了两杯凉茶。
可他是什么样人,这冬日喝凉茶,也亏得霍无恤今日头脑昏沉没发现,不然准得发作,可就算躲过霍无恤的“教育”,也躲不过这“娇弱”的身子。
没等霍无恤发汗什么的,谢涵肚子就疼了起来。
他侧躺过来弓着身子忍了一会儿,终于听到身侧相对粗重的呼吸声,抬头见人浑身是汗,撑坐起来用手背一探他额头,热退了。
便唤廊下婢女烧水、煎药、换被子。
霍无恤被一番动作闹醒了,呆呆看了谢涵一会儿,慢慢反应回来发生了什么,他心中升起一阵甜蜜与罪恶感,又慢一拍发觉谢涵脸色苍白,以为是人累着了,连忙道:“君侯,你别听温拾许的,我这么缩在被子里就好了,哪会着凉,再喝几杯水,哪还要喝生津的药。”
谢涵不管他,一通吩咐下去,推着他又进了一次浴桶,洗去身上大汗。
因为被褥都要重新换过,谢涵也披了披风起身坐在一边,又听了人一波水声,只这回他不敢再喝凉茶,小口啜着热水。
但这次洗澡又与前半夜不同。霍无恤如今脑子清明,耳聪目灵,听人连连喝水声后,大喇喇把一边的衣服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