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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涵以为自己宝刀终老,“丑了歪了?”
宋玉瞅他一眼,幽怨道:“夫君如此擅长此道,不知经过多少女子脸庞?”
“噗——”谢涵笑了一下,伸指撑开她皱起的眉眼,“练了讨好母亲的,我的公主,休要吃这干醋。”
宋玉被他弄的脸痒痒,扭扭脖子,“夫君——胭脂白/粉都要被你蹭掉了。”
二人一番玩闹,拉进了些关系,随后一道去用了早餐。齐公楚楚都不在,宋玉无需进茶,谢涵请来谢涓、谢泾等兄弟做了一桌,带着宋玉与众叔伯互相见了礼。
谢涓还好,谢泾自然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被谢涵怼了几句熄音了,谢深谢浅替楚楚带了见面礼,是一只质地上好的羊脂白玉手镯,据说是当初的楚王后留给楚楚的嫁妆,谢沁则默默打量着这个原著中不曾出现的新人物。
霍无恤是北境守将,论理,是不能离开青灵城的,之前被他找了剿匪的借口,这第二日却是一定要回去了。
谢涵关心匪贼情况,对宋玉说:“这匪患一日不除干净,水利一日不能安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之前逃窜的匪贼的消息,本君必须带人与霍将军一道搜捕。你且自个儿玩几日,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宋玉弯着眼角应是,“要夫君亲手挑选,可不能敷衍妾。”
等人走后,她才露出紧攥的五指,让所有伺候的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年近四十的老妪,“奶娘,你说是温留君对欧小姐情根深种不愿二色,还是太夫人不能容我从中作梗?”
宋玉身边所有的人都被谢妤清理了,如今这些陪嫁都是谢妤的心腹葛叶挑选了监视掌控她的,只有奶娘是她苦苦相求以死相逼才留了下来的,也是她现在唯一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
“我苦命的公主。”奶娘抱着宋玉脑袋,“老奴看姑爷温和可亲,或许、或许是真的有事没法子,您再等等 、再忍忍”
宋玉闭了闭眼。
另一头,谢泾乃储君,本不能久留温留,但他打着替齐公巡视温留水利和土农训练的名头,让人难以赶客。谢涵自然不能让他仔细瞧这水利、这土农,但他自有对付谢泾的大法——稍稍流露出点动向,等他出城门和霍无恤汇合的时候,某太子就骑着高头大马过来了。
彼时,谢涵带着两百卫士出城。
霍无恤身后是他的北境军,他跨坐马上,套着自己的护腕,闻声也不回头,等到谢涵和他并驾后,才瞥他一眼,“温留君终于哄好您的小娇妻了?”
“唉——”谢涵长叹一口气,露出不胜烦扰的表情,“无恤,我实在为难。”
“为难什么?”霍无恤哼笑一声,“是怕远在会阳的欧小姐吃醋,还是怕被宋公主吸干了精气。”
谢涵:“无恤,你怎么变得如此粗鄙。”
“我市井长大,本来粗俗。”霍无恤套好护腕,抖了下缰绳,“自然不及公主温柔解意、知书达理。”
谢涵按下他手腕,“外面风凉,你发热刚退,我给你备了马车。”
霍无恤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又翻滚了一下,便成了:“我却不似你这般娇花,若连我都要坐马车,你哪吃得消长途跋涉地骑行?”
于是谢涵拉拉扯扯、他半推半就,二人一道进了马车,将冷气与寒风都阻隔在外。厚厚的车帘、夹棉的车壁、铺底的绒毯,烧在四角的暖炉,车内温暖如春,让人舒服得想打个哈欠。
寿春给二人上了茶水和糕点,某人开始诉说了他的青年谢涵之烦恼。
大意就是谢妤要齐宋联姻。
谢妤手上只有宋玉能联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