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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易近人得让谢涵都怀疑自己的推测,但想想玉衡君这个枕边人的话,又对国主警惕起来,“国主日理万机,又不是匹夫匹妇,如何能亲自照料孩子,这才是有损国威。”
国主笑笑,问起谢涵师承家乡,谢涵自然是一通早就背过无数次的说辞。
她却忽然问,“怎么太傅入都城,守城处却从未查到过入城的登记。太傅和义弟的身份证明既然是子时这孩子帮着做的,之前又是怎么进的都城?”
谢涵立刻跪下请罪,原来是一开始下山不知事,也没银钱,想来都城见识见识,没想到连马都买不起,走路过来,得要一年。无奈之下,竟做了偷鸡摸狗的事,偷藏人家运货的车上,与牛马挤着入城的。
“现在想来 ,着实羞愧。”
国主笑出声,“原来如此,寡人合该重赏此车,为寡人得太傅。”
谢涵应对:“小臣现在想起,也想感谢,可叹当初着里忙慌没记住人,又是普通运牛马的贩车没有标识,人海茫茫,再也寻不见那商人报恩了。”
第4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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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镜养病期间, 子时上门探望,“我从来没有要取消婚约的意思。”
南镜嗤笑,“从来没有?我看你每天都有。现在将军府倒台, 再没人强迫你, 你自由了,不用假惺惺的。”
“你莫要任性。”子时垂眸,“至少大巫府可以庇护你。只要你点头, 我就去求母亲。”
“谁要庇护?”南镜拣起枕头就往子时脸上扔, “就算将军府没了, 我也还是南国长公主, 你一个臣下之子,安敢说庇护?”
谢涵给子时使眼色都快使抽筋了也没制止人说话,没奈何亲自拉人躲开, 送人出去,“公主素来骄傲, 公子纵然真想保护公主, 也不要说出来。”
子时还想说些什么, 里头南镜已经在喊太傅了, 就让菡卿送人走,进去后只见南镜吊着眉梢,“怎么, 就一个软枕,砸不坏他倾国倾城的脸,太傅这就心疼了?”
谢涵:“”
他平静问南镜, “公主为何拒绝子时公子的好意?说实话。”
南镜从狂躁安静下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若孤身一人尚可活, 若有了大巫府的势力。丞相府为了南音,不会放过我的。”
“善。”谢涵欣慰,在她床边打开书卷,“国家大事,其实总共就农与兵两件。”
南镜疑惑,“书上不是说,国之大事,在祀在戎?”
“祭祀的事,大巫府会管的,只要不出差错即可。”谢涵道:“兵则是国家死生根本,农则是民生基石。”
“这就是丞相府的实力弱于大巫府与将军府的原因。”
“兵可以衍生出士兵、兵官、兵器、兵法、兵术;农可以衍生出农民、农田、农税、农具、农水、农畜”
谢涵成为太傅后,可以调阅大量卷宗书籍,一边继续追寻外界出口的踪迹,一边了解更多南疆与南国的政治构架与民生社稷,而现在把所了解的现卖给南镜。
“我国有常备军五万,分别分布在”
“兵器主要靠铜铁矿冶炼,但遗憾的是我国的武器不能完全自给自足,而是有三成靠宝岩城的矿材,这等于被人扼住咽喉,一旦宝岩翻脸,我国实力将大打折扣”
“那怎么办?”南镜遭逢大变后,深刻体会到世事无常,“虽然以前都没有,可谁知道宝岩什么时候会和我国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