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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谢涵才对谢妤说明来意,谢妤沉吟片刻,道:“我和你一起回扶突。”
谢涵一呆,“阿姊?那宋国——”
“不过离开月余,难道我对朝堂连这种掌控力都没有吗?”谢妤甩袖坐下,“宋国民间有个专治各种风症的医工,我已将人找来,目下正要送入齐宫以表孝心。谁能拦着女儿对父亲尽孝?届时你为我持刀侍卫便是。”
三日后,她便交接好宋国政务,也算给年幼的宋侯斯一个磨练的机会,她留下魏围与另一个宋公室宗亲辅政,如实在不能定夺,传书与她。
随后,一行人启程,霍无恤同样做了持刀卫,月如初不通武艺,被安插跟着随行医工。临了,归家三日的宋敏也赶了过来,谢妤皱眉,她和这宋期的堂兄并不对付。
宋敏给谢妤呈上了一封信,过家门而不入是为不孝,他只得回了府邸,可面对父母的痛心,亲友的可惜,以及旁人的怜悯,他实在难以忍受,愿跟随太夫人入齐。
谢涵劝说两句后,谢妤无可无不可,“也罢。”
因见了宋敏,谢妤有感,详细问了谢涵在南疆的情况,谢涵自然不会说自己男扮女装了快半年的事,只讲了南疆大体状况,和南疆有与中原的通道,即在宋楚交界带。
“南疆大有可为,他们的稻谷一年三熟,国库仓廪充实,天府之国比楚更甚。”谢涵道:“待我腾出手,便训练一批人手学南疆语言,让他们潜入南疆。”
谢妤大赞,“我会派人乔装守着那出口的。”又说,“这消息不能走漏,否则谁都要去分一杯羹,你管好那群南疆人,我必让宋敏写不出一个南字。”
齐宋都是滨海国土,虽然享渔盐之利,却也有大片盐碱地,不能种田。齐国毕竟幅员辽阔,失了些滨海地带也罢,宋国却没法自行周转,只得向米商买粮食。
民以食为天,这等同于被人扼住了咽喉。
因此,谢妤比谢涵急切重视得多。
又过了两日,等见了谢涵和霍无恤是如何相处的,谢妤不禁问,“你们”
他们是如何相处的呢?
大概是下雪天,谢涵怕霍无恤再长冻疮,每天让谢妤下令制生姜水拿去给人搓手。
谢妤:“”
她酸溜溜道:“竟比我个女人还讲究些,涵儿怎么不关心阿姊手冷不冷?”
谢涵:“”
又大概是霍无恤怕谢涵着凉风寒,每□□着人喝姜茶,盯着人穿棉衣,不许人摇折扇,还有还有,不能多吃不能少吃,饭后要百步走莫懒怠。
谢妤:“”
她冷飕飕道:“我在这儿,是不是多余了?”
等到距扶突城还有五日距离时,一月期到,谢涵还要谢妤给他单独腾个马车,两人滚床单去。
谢妤:“”
她瞧着那晃动的马车,喃喃道:“我是着什么魔?为什么要亲自送医工上来。”
本来,她虽然不是恨赞同二人的关系,但见谢涵真心欢喜,也便罢了,直到——
“阿姊,我不想再留着玉儿了。我本也只把她当妹妹看的。再过一段时间,我让她‘病逝’回宋可好?她是个好女孩,阿姊若实在不能放心她,我也可给她改名换姓、收她为义妹看着。”
谢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再留着宋玉?”
谢涵夹着下巴看车顶,耳朵有些红,“左右我有了无恤,此心既定,没必要拖着旁人。”
“此心既定?”谢妤一呆,“那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