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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这个啊。
不是去打三家啊。
众人顿时心神一松,兼之任何一个齐人都対狐源咬牙切齿,闻言顿时纷纷支援,“温留君哪儿得话,我等为齐臣,分所应当。”
“君上仁慈宽厚,我等岂能坐视君上又被狐源那奸诈小人欺骗?”
外加心中疑惑,他们君上得是菩萨再世罢,他们都见过齐公的瘫痪模样,这还能放过対方?
——大昊不解之谜又增加了一个。
事不宜迟。
再不抓紧,狐源恐怕都要出扶突了。
一行人趁着夜色往司寇府而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怎么还有短兵相接的声音?
阳溪君怀抱齐君亲笔书信,没来得及再多高兴一会儿,从司寇府出来后,只见漫天飞箭如蝗,他惊慌失措,扬声道:“住手!我乃阳——”
没有了,他什么都没能再说出口。
——我乃阳溪君,我马车上有君上!
他什么都没能说出口,飞来的箭矢在他眼中无限放大,他怀抱着他梦寐以求的传位诏书倒在了血泊里,于是那卷诏书也全为鲜血所污。
他的马车被射成了刺猬,汩汩的鲜血从车缝流淌而出,伴随着短促的“啊啊”两声叫唤。
没人注意这小小的一辆马车,玖氏与西门守城军正在激战,不远处响起动地的马蹄声。
玖玺桓惊诧回头。
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兵马呢?
这也是跟随谢涵而来的文武百官心声,只见谢涵带着他们走出去没多久,就遇上一串军容肃肃的兵马,放眼望去,长街之内,无穷无尽,草估一下,一两万罢。
分析了一下如今城中兵力构成,他们大胆猜想,难道温留君文谏不成打算要兵谏?
——这不妥罢。
谢涵解释,“如今城内纷乱,故涵命我温留军护送诸位大人,否则诸位大人若有意外,我齐国朝廷无人矣,涵岂非成了国之罪人!”
甭管心里怎么想 ,众人纷纷言谢,“温留君思虑周全”,“现在都中确实不太平,还要多谢温留君”。
人在千军万马包围中,好听的话自然可以不要钱地输出。
于是谢涵又带着两万温留军、文武百官去西城门了。
在玖玺桓听到动静时,谢涵一行自然也听到了前方交火声,他大惊失色,“现在如何会有人攻城?莫非虞氏余孽?”
这是最合理的猜想,外国的不可能,总不会一点声响也没有从边境直接打到都城罢?
等到车马开进,看清人,哦豁——敢情城内人在向外攻城。
谢涵拔剑,怒不可遏,“玖家主,你在干什么?”
一年多了,玖玺桓再见谢涵,竟觉恍然,他看看谢涵再看看他带着的文武百官,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了某个陷阱里。
那边谢涵已经提气扬声道:“西门令大人,我来助你!”
便指挥温留军加入战斗。
玖玺桓带了一千人,是的,一千人,加上城门守军中的几百个三家子弟,再是精锐,也双拳难敌四手。
何况沈澜之一向吹嘘自己“天下第一守城大将”,他指挥人马,游刃有余,还遥遥向城门中人呐喊,教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