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剧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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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做燕鬼。”

谢涵叹息一声,又说,“听闻你下的一手好棋,不如与无恤约棋,三局两胜为赢,你赢了,我就放了你。”

谢涵对狐源不担心,他知道有生之年,狐源都不可能再为燕国出谋划策了,其对齐怀公毕竟感情深厚、愧疚难当。

但聂慎却不一样。

好一员虎将,谢涵怎能纵虎归山?

但燕国铁矿他又势在必得,宁襄来要人的醉翁之意恐怕也在聂慎。真让他不知如何取舍。

狐源已经醒了,聂慎出囚室前,他全无力气,只对着人做了一个口型:输。

全输。

二人玩的是列国棋,霍无恤执燕国,聂慎执齐国,聂慎对战霍无恤,三局三输。

谢涵并没有杀聂慎,一副苦恼的样子,“聂郎啊聂郎,你真会给本君出难题。”

出去后,他问霍无恤,“他尽力了吗?”

霍无恤觉得,“应该尽力了。”

谢涵作为纸上谈兵的高手,下列国棋也是在行的,“若是故意输的,不应该瞒过你我二人。”他松一口气,“那我就饶他不死,把他还给宁襄罢。”

最后,谢涵杀了靳攸和怀陀。

靳攸早知自己必死无疑,他听从来信怂恿玖玺桓射杀阳溪君,他以为是温留君要铲除对手,做梦也没想到阳溪君马车里会有齐怀公。

一定会被灭口的。

靳攸想了无数个自救的办法,终究不可能。

果然谢涵问他,“有什么心愿未了?”

靳攸已经在无数次推算和模拟中认命,此时神色温柔,“我有个未婚妻芸娘,瘫痪在床,一直受武公派人照料,只恐我去后,照料她的人不精细。”他以为结束在玖氏的卧底生活后,可以迎娶对方,白头偕老,终究是不可能了。

谢涵点头,“本君保她一生顺遂,无忧无虑。”

作为玖玺桓谋士,靳攸的死没有任何人奇怪。

至于怀陀。

罪名也是现成的,虞氏党羽。

当初他听从虞旬父,把将军令给谢沁时,拾夏、须弥都知道。

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齐怀公当初为什么去西城门下司寇府。

五月廿七,宁襄的马车抵达扶突城。

他从不参加任何会盟,也不曾到过任何国家,无他,身体太弱,根本受不得舟车劳顿,只是这一次,他要过来看一看。

掀开车帘,车中人皮肤苍白如瓷,荏苒不胜衣,需要被搀扶着才能下车。

谢涵以恭迎一国之君的高规格礼仪接待了他,“燕太子柔弱,有什么话,使人通传即可,何必亲自前来?”

“有生之年,总要看看世间壮丽山河,还没多谢温留君给了孤这个机会。”宁襄笑了笑,“恭贺温留君大喜。”

谢涵道:“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宁襄道:“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直说?”

谢涵道:“本君若没记错,燕太子长本君三岁,现年二十有六,可传言燕太子活不过二十五。”

宁襄道:“温留君健在,襄怎敢先去?”

史官摸不着头脑。

史官提笔——昊王忽十九年夏,燕太子贺齐君继位,车马而来,齐君首问:卿为何不死?燕太子答曰:君在我在,不敢先死。

寒暄一番后,如果那算寒暄的话,宁襄进入正题,“温留君要少冲?”

谢涵问:“燕太子给不给?”

“不给。”宁襄斩钉截铁,“少冲之于我国,便如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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