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3)
当晚,等党阙前脚出了房门后,谢涵就向寿春大致问一翻这三日的事。
原来当日一整天都没见到谢涵回来,府里人急了,穰非和翦雎直接出门去找,好不容易找回来却发现人一直昏迷着,就不停地换医工看,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还留在齐宫的党阙昨日闻讯赶来,中途许多人打发下人送药来过,连齐公都有,又过了一天,谢涵终于醒了。
“没了?”谢涵上下看着对面人,直把人看得不自在了,他才收回目光,屈指扣扣眉心,声音渐淡,“寿春你知道吗,你抖一下左边眉毛,我就知道你在说谎。”
寿春:“……”他后知后觉地按按左眉。
“你还要我再问第二次吗?”谢涵的声音更淡,淡得甚至有些冷。
寿春隐隐有些慌了神,“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不是故意隐瞒,只是神医说公子可能是心思过重才使昏迷时久,奴婢不敢要公子劳心。”
谢涵轻“嗯”一声,却没让人起来。
寿春偷偷抬眼看一眼谢涵面色――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终于咬牙道:“申先生自那晚后就不见了,公子之前派人寻找,昨天穰卫士发现申先生在四公子府上。”
不错的进展。
谢涵点点头,面上却还是没有表情的,冷冷道:“什么事情怎么做怎么想,我自有主张,谁给你的胆子欺主瞒上的?”
寿春垂头,不敢说话。
“党阙是闻名列国的神医,我还没说话,谁给你的胆子张口得罪人的?”
寿春头垂得更低。
“嗯?”谢涵放下手,双目一厉,声音陡然加重,“是我太纵容你了吗?”
“奴婢知罪。”寿春吓了一跳,连忙砰砰砰磕头。
“去廊下跪三个时辰反省。”
“是。”他站起身趋步出门,长跪于廊下,夜正凉。
谢涵躺下,听门外风声呜咽,不知是不是因为睡了三日的缘故,竟怎么也睡不着。
便睁着双眼对着床帷盘算着,想着想着,忽然想起党阙的话――你昏了三日,他就守了三日……
他顿了一下,又披了件外套起来。
室外风吹得灯摇摇晃晃,灯下寿春正直直地跪着,寒风吹得他鼻涕直流,眼眶还红红的,听到开门声,愣愣地抬头。
谢涵只看一眼,便一怔一笑又一叹,蹲下来,拿汗巾给对方擦着鼻子,“像花猫。”
寿春反应回来后忙一个劲往后缩,“公子使不得使不得。”
谢涵却一手箍住了他肩膀,“这三天叫你担心,也辛苦你了,这是奖励。”
“我啊,知道你是担心我身体,可现在这种时候,如履薄冰,我不能错过一丝一毫的信息,你明白吗?”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是奴婢自…自做…”
“自作主张。”谢涵低低一笑。
“对对对对,是奴婢自作主张、自食恶果,公子快进去,外边凉!”寿春一个劲地推人。
奈何比起谢涵来,只会服侍对方穿衣、梳头、擦身的他实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不但没推动,反被人拉了起来。
“一起罢,你眼睛都快充血了,先睡会儿罢。”
“……可这罚……”
“噢,我只说跪三个时辰,没说即刻跪,明日补上也一样……”
第二天,谢涵起了个大早,正要进宫去谢齐公赐药,并叫楚楚安心。
倒不曾想,府里先来了个人――原来是之前仿的那个瑶罗搥和谢沁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