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以一拖二(上)(2/3)
视线里铺满了红红绿绿,入耳便是这头那头清晰的笑语,魏枝枝一阵陶醉,便闭了眼吸入花儿芬芳与春泥清香,尽情享受这春风直直扑面的感觉。
“咚~~”似是一堵墙直直扑面。魏枝枝捂着鼻尖呜呜作咽。
“无事罢。”说话的是广平王赵子期。赵子听方才唤他去母妃那,说是有急事相寻,疾走间撞上了前头站立的魏枝枝。
他以为前头的人看到他过来会躲开,哪知竟会迎面撞上。他上手扶着魏枝枝的手臂,因着身子高需得低下头询问。
“无事无事。”魏枝枝抬首见是赵子期,便连连摆手。她此刻并不想与之正面接触,毕竟生辰宴那日的事,眼下还不知如何面对。
这头赵子期瞧见了眼前人正是魏侍读,扶上她手臂的手急急落下,眉头微皱。
赵之御觉着后头没了动静,便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瞧见两相站立的赵子期与魏枝枝,他这角度看去,两人站得极近,双手交缠,于是他急急出声:“魏侍读?还不快来?”
而后速速折返。
赵子期正拉开距离拱手:“对不住魏侍读了,本王有事先告辞。”
此时,赵之御已是闯入两人之间,上手拉起了魏枝枝的手腕,将其带至身旁。
赵子期只是睨了眼赵之御拉上魏枝枝的手,便快速收回眼神,向着赵之御拱手作礼:“皇兄。皇兄恕子期鲁莽,方才撞了魏侍读。眼下却有要事在身,只得先别过。”
赵之御并未多言,急忙颔首,目送赵子期离开。
待赵子期走远,赵之御看向魏枝枝说道:“你方才做什么走得这么慢?还令孤等你不成?”
魏枝枝此刻顾不得赵之御训斥,她现下鼻尖通红,眼眶里泪水打转,硬生生忍着疼。
“是微臣疏忽,微臣等会儿一定紧跟殿下。”
赵之御见她这般,方才心里头的热气已是无了踪影,只心下一软间脱口而出:“你想去哪?”
“啊?”魏枝枝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的懵懵然。自然是太子去哪儿她去哪儿。
赵之御耳根子发红,补充道:
“孤问的是,你想去哪儿?孤眼下无事,便想到处走走,但不知选择哪里。所以,魏侍读可否为孤选个地去?”
魏枝枝这时吸了吸鼻子,已觉疼痛渐渐消失,眼中亦恢复了清明。
今日怎地都要她魏枝枝拿主意。前有太后叫她推选贵女,后又来赵之御令她寻去处。
于是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眼见周围花枝乱颤,燕鸣莺飞,黄花贵女们这头那头地又是放纸鸢小跑,又是拂扇谈笑娇羞。
一下子,魏枝枝眼中一亮。心下暗叹原来是这样。乱花渐欲迷人眼,便是赵之御在外人面前这般清心寡欲也是难抵好春光,的确难选。
魏枝枝正是乐得做这引路人,又细细观摩起周围扎堆的贵女。忽地指向荷塘边上的杨柳: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好春景。殿下,这边请。”
“好。”此时,已是魏枝枝走在了前头,赵之御跟在她身后。
*
“谁是你姐姐?坯五姑娘可莫要自作多情,以为与我同台献艺,便抬高了自己。”
方才宴上争相露脸的沈菲菲与坯碧莲,此刻在荷塘边上说着话。
沈菲菲本以为今日她当是最出彩的一个,却不想魏侍读还拉了这么个相府的庶女与她作比,这太子喝了自己的茶,自然也看了这个庶女的舞。她郁闷间已是对坯碧莲出言不逊。
“那便沈姑娘罢。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