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为枝枝

3、脱衣有肉(3/3)

该今日不问殿内情况便径直入内,惊扰了殿下,此乃臣失礼,又看了···又看了殿下贵体,是臣再次失德。臣万死不辞。”

魏枝枝又是跪地又是磕头,心想够服软了,够卑微了。

赵之御轻扯嘴角:

“失德?孤觉着你是过于尽忠职守。昨日哪里招惹麻烦,你可不是替孤挡了不少麻烦,做得甚合我意啊。如今没个十天半个月,这些贵女该是不会再来。”

魏枝枝瞳孔缩了缩,她心内想如今这局面虽在爹爹意料之中,太子并没有因昨日之事为难自己,但这把明显黑的说成白的倒是令她冷汗淋漓,以她对赵之御的了解,他这是要搞事。

魏枝枝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细汗水:“微臣惶恐!”

“嗯,惶恐是需惶恐的,这还没轮到你说的其二。”赵之御看魏枝枝这擦汗模样,低头偷笑,

“你过来,孤早上没有备墨,你替孤磨墨。”

赵之御指了指自己右侧的位置,示意魏枝枝过来。

魏枝枝走至他身旁,于他右侧放置的一个软塌上跪下。这软塌绵软,正好缓解了她膝盖的疼痛。而位置正对着出风口,风微微吹来,还能吹走她身上的黏腻与方才在外头惹得鼻尖细汗。

不过磨墨在魏枝枝的眼里却是好一个侮辱文官之举。

她想着最坏的打算大抵是被太子拉出去打几个板子,受皮肉之苦,却不曾想到要替他磨墨。

磨墨本是内侍宫女的侍奉之事。本该与太子共同探讨史书之鉴,贤明之道的侍读学士,做这等事可不是被侮辱了。

赵之御此刻轻咳,提醒一句:

“既看了孤的身体,那便是需要付出些偿还的,是不是这个理啊,魏侍读?”

如何忍?如何忍这有损文官气节之举?

为了魏枝枝,忍了忍了。

魏枝枝头皮发麻,忍着内心和膝盖的剧痛,朝赵之御书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