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炮灰皇子后我穿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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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偏过头咳嗽两声,小心不把病气传给虞意。

“我不冷。”虞意挑了挑眉,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有空关心他呢,能不能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

“那也穿着。”寒气未散,肖覃可不敢让虞意现在就穿单衣,否则就算江寒不骂他,他也要骂自己。

“先别睡,外面冷,马上就回府。”虞意决定不和生病的人一般见识,凑过来摸了摸他的脸。

比刚才更烫了。

“殿下,”肖覃声音有些闷,眼皮越来越重,侧身把额头抵在车壁上,“离我远些。”

“……风寒不传染……”

恍惚间,他似是听到虞意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便感觉一双冰凉的手贴在额头。

“你……”

身边人又说了些什么,可肖覃已经分辨不清,连日来没睡好的觉此刻都还了回来。

铺天盖地的困意席卷,马车摇晃几下,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32. 烟火 “几只烟火而已,殿下就当是疼我……

病来如山倒, 说的就是现在。

虞意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坐在床边,而肖覃穿着里衣,裹着被子, 神情恹恹的靠在床头。

“别弄了,先喝药。”

虞意端着药碗,无奈的看着肖覃。

这人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也没吃,一吃就吐,脸上嘴上都没什么血色。

“等等, 很快就好。”肖覃声音有些哑,低着头,全神贯注的给虞意上药。

左手还没完全恢复, 右手又受伤。肖覃捏了捏这只修长劲瘦的手,忍不住叹了口气。

“擦伤而已,都已经结痂了。”虞意一手端着药碗,一手被肖覃握着, 只能盯着他,什么也做不了。

肖覃不答,就着床边明亮的烛火, 一点点裹上纱布。他拧着眉, 神情专注, 一遍裹不好,又耐心的裹了第二遍, 像是在做什么极为重要的大事,一丝一毫都不肯分心。

“现在可以喝药了吧?”虞意收回手,把碗塞过去,起身替肖覃掖了掖被角。

“嗯,这就喝。”肖覃低咳两声。

虞意长及腰间的黑发随意散着, 俯身时正好垂到肖覃肩上,后者靠着软枕,由着身上人动作,百无聊赖间拾起一缕黑发,连日浮躁的心思竟奇迹般的安静下来。

“殿下。”肖覃唤他。

“何事?”虞意掖好被子,把肖覃裹的像只蚕蛹,满意的拍了拍,又重新坐回床边的位置。

肖覃有些累,没精神也没力气,可他就是不想睡,不想闭上眼,只想盯着虞意看,就好像一闭眼这人就要没了似的。

“快了。”

半晌,肖覃轻轻勾了勾嘴角,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可虞意瞬间就听懂了。

是快了。

还有三天,就要到成亲的日子。

“可还难受?”想到成亲,虞意又不免担心这人的身体。

肖覃想攒着力气陪虞意多坐一会,闻言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虞意不信,冲他挑了挑长眉,肖覃无奈,只好捉住这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还在跳。”肖覃说。

虞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按在哪里,表情不由得一僵。

他佯装生气,把手抽回来,起身要去给肖覃倒水。

这人生病了就变得粘人,粘人又没规矩,动不动就做些小动作来撩拨。

“喝水,喝完早些睡。”虞意把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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