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炮灰皇子后我穿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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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似乎都很容易,一瞬间涌上来又一瞬间退下去。

他忽然想起之前爹娘为他请的先生。

先生教他解文章,几年后结课时,先生表扬他有想法, 肯思考,末了犹豫片刻,又说他“太沉静”, 觉得有趣时是一个反应, 觉得无聊时还是同一个反应, 嘴角永远若有若无的挂着浅笑,看向别人的目光永远专注而谦和, 哪怕早就不知神游到哪去。不管大事小事、好事坏事,肖覃总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算是把读书人的“沉心静气”发挥到了极致。

“读书人沉静是好事,”先生那时拍了拍他的肩,“只是若是过了头, 就体会不到文字里的辛酸苦辣,意气飞扬。”

先生说完就走了,肖覃再没见过他,临别时那句话却一直被他反复想起,以为自己真的就像先生说的那样,直到穿进了一个话本故事中,遇见了虞意,喜欢上他,经历这一切种种,他才明白“情绪”这东西究竟能有多不讲道理。

山上风大,肖覃坐下又站起来,几步走过去捡起虞意打斗时掉下来的披风,细致的把人裹好。

虞意无奈的任他裹,那眼神却好像在说:你看起来病的比我厉害。

那脸色,那恍惚的神情,虞意还从没见过肖覃这样。

他担心的摸了摸肖覃的额头,道:“他们可有给你吃什么东西,别是里面掺了迷药。”

吃了,但不是因为那个。肖覃笑了笑,捉住虞意的手塞回披风里:“什么也没吃。兴许只是在京城住久了,突然回江南不习惯。”

虞意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人找借口也不知找个像样的,他在京城住了二十多年来江南都没任何不适应,这人倒好,离家两个月就觉得不习惯。

肖覃心里有事,他看的出来。但既然他不想说,他便不会硬要追问。

众人很快把山寨里的东西规整清楚,带着一大批劫来的货物和投降的土匪下山。途中几人改道往县衙走,肖覃带着剩下的人回了梅山派。

“师兄,你没事吧。”

戚玉扒着门,虞意在床边坐着,她想进去又不敢。

“没事。”肖覃半倚在床头,无奈的朝戚玉喊道。

一回来虞意就去找了肖润之,问他门派中可有医术高明的大夫,请来给肖覃瞧瞧。

肖润之见他们如此顺利的就剿灭了山匪,还没来得及高兴,听到肖覃需要大夫,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紧赶着把梅兰月手底下最得意的弟子派了过去,要不是虞意再三保证肖覃没什么大事,只怕他老人家也要亲自跟过来了。

“肖覃师兄没什么事,这几天多休息就好。”那弟子诊完脉,站起来对虞意道。

火急火燎的把她叫过来,还以为是受了什么危及生命的重伤,没想到这人不仅没事,甚至比牛犊还健康。

“那便好,”虞意总算放了心,起身准备把人送出去,“多谢姑娘了。”

“殿下客气。”

把人送走,虞意进屋时路过戚玉,犹豫了一下道:“今日多谢。”

言罢,不等戚玉有什么反应,就利落的关上了门。

“……”

屋内,肖覃正蹲在地上翻找纱布和伤药,见虞意走近,招招手让他过来。

“手臂怎么伤了?”

方才虞意脱下外袍,胳膊上那道伤就露了出来。他没什么经验,包扎的及其粗糙,根本就是胡乱捆了一下,又没上药,不感染才怪。

肖覃看着扎眼,又不好意思麻烦那位神医,只得等人家走了自己再把虞意扯过来重新处理。

好在血已经止住了,耽误片刻不会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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