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从天而降(4/7)
不过……也说不好。
徐响心想,他有个古诗文庄园,再能具现点古诗,说不定还能炒个菜,自给自足。
不是不可能的!
何况他的梦想,从来不是遨游星际,而是就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过日子,最好醒也无聊、睡也无聊,什么时候都无聊,才是在庄园休养生息的最高境界!
“徐先生,你这井看着是有些年头没用过了,”正在挖井中淤泥的村民笑着说:“这淤泥都老大劲了,有些撬不动……”
正说着,他的锄头啪地一声,断在了里面。
徐响:“……”劲儿是挺大。
另一边,
戴头巾的两个女人在箭枯枝,将井边清理出来。
“婶子,这样子像能出水吗?”徐响不好意思去打扰用锄头挖井的那边,凑到捡枯枝这边来,好奇的询问道。
他看不懂挖井的程序。
戴头巾的女人看了他一眼,目光看着这十几岁的胖少年充满善意,毕竟谁能拒绝一个热心的胖少年呢?
她摇摇头:“有淤泥,说明是有水的,但前两天刚下雨,不好说这水是天上的,还是从地下出来的。”
徐响认真听讲的点点头。
“其实前两天下雨,我们都觉得最近不会缺水,因此家中都无存水,谁知一夜之间长满了草……唉!”另一位见徐响爱说话,也凑上来跟他多说了两句。
“长草……和水有什么关系?”徐响瞠目结舌。
说到长草他可不困了,那草就是他弄的啊!
这又和井水有啥关系?
“今日一大早,我们山下的村民发现自家周围都长了草,刚喜不自禁,却发现村内的井水空了。联想到一夜之间疯涨起的草地,村长猜测,是这些小草的生长,汲取了井里的水。”聊起天来,这两位戴头巾的妇女也不困了,就一人一句的说着前因后果。
“这下大家可愁了,没人说得清不毛之地为什么能长草,这算一种奇迹,又好像是对村民的惩罚。”
“没办法,只能上山求援了,实在不行,晚上村长和几户男丁去一趟城里,买了水回乡……只是城里卖的水,物价奇贵,这半月来的务工算是白忙活了。”
徐响:“是……是贵了。”
他长长的叹出气。
整个人也一下子安静下来,后半段的时间就坐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大家挖井,中间想要搭把手还被老周赶走了。
不过……从清晨忙碌到中午日头正盛,井水仍是枯的。
这是一口枯竭之井。
几百年甚至比这更多的年月之中,水井下的通水口已经被改道,不再沟通地下暗流。
众人败兴而归。
夕阳西下,徐响站在半掩着的门前,低头目送衣上、脸上全是泥印的男人垂头丧气的走出庄园。
其实他只看得到鞋子,这些人的鞋子上淤泥更多,但就在刚才,他们仍旧细心的等到鞋子干了才排场一列走出来,每个人踩着前面人的鞋印,尽量不去踩踏庄园内更多的小草。
就在两个戴头巾的女人也叹着气离开时,徐响犹豫了。
他上前一步,叫住了最后两位:“婶子,要不……回去先别让人去城里买水。”
他看到前面的背影顿住,转身看向他。
同一时间,走在前列的男人们也扭过头,惊讶的看向徐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