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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后自然有人。
是太子?只是他已是太子,这样铤而走险,又是何必?
看着陷入沉思的昭明帝,崔息只得低头不语。
“继续查滕州。”昭明帝声音异常冷静,继而又道,“查清温秉直与滕州有无关系。”
崔息一愣,他也知道了温秉直在刑部大牢的遭遇,但明显这是一场嫁祸。
但今夜昭明帝竟开了口,到底……魏双的死引了圣上的怀疑——
经过易琼的治疗,阮阮自己又勤勉,她的脚伤彻底好了。
许是春季的缘故,威猛大人比往日更没了精神,此时它正百无聊赖地瘫在软榻上,声音也懒散:【我感觉卫宵不太好对付的,你如今想要逃走恐怕要费力了。】
阮阮才练完功回来,听了这话放下茶杯,也在软榻上坐下,声音轻软可怜:【我自然也知道,可是如今也摆脱不了,只能再寻机会……】
阮阮话说到一半,忽然看见威猛大人背上油亮的毛发鼓起一块,她不禁伸手去摸了摸,这一摸不要紧,竟摸下来一手的毛。
而方才被摸的那处,毛发稀疏了许多。
阮阮咽了口口水,悄悄把手中的猫捋了捋,然后用两指捏着,小心翼翼又塞回了那略有些稀疏的地方。
威猛大人不察,依旧眯着眼:【那你可抓紧些。】
阮阮“唔”了一声,欠着屁股起了身,生怕再碰掉了威猛大人的毛,想了想,又回头满心善意道:【你今天吃不吃鱼?】
威猛大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它上下打量着阮阮:【你是有事求我?】
阮阮慌忙摇头:【没没!只是看你精神不太好。】
威猛大人又躺回去,尾巴动了动,懒得再说话。
这时绿岫进屋,双手捧着一件雪青色金折枝桃花纱裙,说是明日雅集要穿的。
月初殿试才举行完毕,为表对天下学子的关爱,皇上亲自下旨,命永寿王在皇家的明池苑办一场雅集,广邀京城名士、学子,同沐皇恩。
既是皇上下的命,永寿王自不敢怠慢,诸多事宜皆按照礼部规程来办,饮食及场所布置也十分上心,更邀了教坊司的几个舞妓歌妓前去助兴。
阮阮虽不在教坊司,但因上元节那日的酬神舞,以及花朝节的花神舞,在平康城也颇有些名气,所以也给她单独下了帖子,邀她同去。
自受伤后阮阮再未登台,又有胡姬的极乐堂相争,清阴阁的来客便不如往日多,少赚了许多银子。
偶尔夜间惊醒,见祁慎站在窗边眺望,阮阮便心想他肯定因为清阴阁生意不好,暗上了许多火。
阮阮倒不急着给祁慎挣银子,但为寻逃走的机会,欣然应了这雅集。
雅集当日一早,阮阮梳妆完毕,穿着那身雪青色金折枝桃花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玉色缕金绣葡萄缠枝纹披风,妩媚纤弱。
她头发半挽,只缀了几朵珠花为饰,却琼姿花貌,柔美动人。
如今正是春游的好时节,明池苑对士庶开放,出城的路上游人车马无数,有青春少年郎,也有娇娇少女,十分热闹。
及到了明池苑,便有引路丫鬟在等候,马车从北门进去,便见湖水碧澈,草木繁盛。沿着北岸向西行,远远便看见一座三层彩楼,彩楼之前有一座飞虹桥,直通湖中央的临水亭。
湖中更有大小彩船无数,偶有歌女轻歌自水上飘来,飘渺如仙。
如今时间尚早,临水亭中只有几个青年人高谈阔论,阮阮便回了房内等候。
陆续又有人来,过了一会儿,便听见外面热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