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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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嫌隙,或是将太子从储位上拉扯下来,瑞安王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从相府出来时,夜市的小贩们已经出了摊,唐满城闻到满街的香气,肚子忽然“咕噜噜”叫了起来,他租住得有些远,家里又没有什么人等他吃饭,索性就在街边一个馄饨摊前坐下,准备吃一碗馄饨。

他才坐下,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却是府衙户籍库的掌库文书杨文朗。因刑部平日也总是要去府衙查籍契卷宗,所以两人倒是也十分熟悉。

“唐大人怎么也在这里寻吃食?”杨文朗转头也要了碗馄饨。

唐满城笑了笑,似有些局促:“办案子晚了,走到此处觉得饥肠辘辘,便忍不住坐下来吃一碗。”

“季尚书家的公子前几日来府衙查籍契,是又有什么大案子?”

唐满城拿着瓷勺的手顿了顿,随即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唐满城所料不错,魏双案子实在重大,他想见温秉直,唐满城是无法隐瞒住的。

虽然魏双要见温秉直透露着诡异,但以他现在的状况,恐怕再也受不住什么刑,此事又牵连重大,季修远做不了主,只得进宫禀报了昭明帝。

第二日朝会结束,圣上独留下了温秉直一人。

暖阁内,昭明帝将刑部传上来的卷宗递给温秉直,道:“上元夜里刺杀丁晁一案至今没有个结果,前段日子大理寺审了许久,竟只给出了个流寇杀人的由头来,也不知他们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宽大的袖子滑过桌案,温秉直双手接过卷宗,道:“臣也有所耳闻,据说是那刺客不肯招认,大理寺也是怕人死了线索断了,才投鼠忌器。”

“这是刑部送过来的卷宗,这回那刺客倒是开口了,不过指明要温卿你去见才肯说。”昭明帝眼底晦暗难明,他一瞬不瞬盯着眼前这位一手将自己扶到宝座上的当朝权臣,似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温秉直却是一愣,随即展开卷宗仔细看了半晌,才奇怪道:“圣上明察,臣与这嫌犯确实没什么关系,不知他为何要见臣。”

睿智的帝王摇了摇手,忽然笑道:“朕不过将这古怪与你一说,哪里真会让熙陵的当朝丞相去见一个犯人?他说想见便让你去见,日后街上的乞丐要见朕,朕还要见不成?”

所谓帝王心术,没有人比温秉直更懂。

昭明帝的心思,也没有人比温秉直更懂。

若是昭明帝不想让他去,这事自然不需在他面前提起,如今已经在他面前提了,他若不去,便是他的心里有鬼——

【三百斛买鱼吃。】

【三百斛买鱼吃。】

脑中都是嗡嗡声,阮阮拿被子盖住小脑袋,有些不耐烦。

【三百斛买鱼吃!本大人要三百斛买鱼吃!】

奈何这声音是源自阮阮的脑袋里,被子根本遮不住这念经一般的声音。

【只要三百斛就能买一条新鲜的鱼……】威猛大人依旧坚持不懈。

阮阮被搅了清梦,气呼呼地坐了起来,恼道:【你不是说你不是猫吗?不是猫怎么要吃鱼?】

威猛大人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猫,但却锲而不舍地嘟囔:【人也能吃鱼的,我要吃鱼。】

【一条鱼就要三百斛,我每天才向‘神宗’上缴一百斛的怨气,怨气好难得来的呢!】阮阮有些委屈。

威猛大人仰头躺在小榻上,圆滚的肚皮对着天上,神情落寞:【以前我跟在其寄主身边,鱼都吃不完,他们都好慷慨的,现在却连一条鲜鱼都吃不上……唉!】

听着一只猫在面前唉声叹气,阮阮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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