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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一点,而且很快这点感动就没了。
毕竟祁慎一直在利用自己,一只把自己当成了工具,上一世还害死了自己。
花酿甜汤再次放在了阮阮的面前。
“吃吧。”
吃罢了饭,祁慎抱着阮阮在小榻上消食,祁慎的手放在阮阮的小腹上,他的额头紧紧贴在阮阮的后颈上,声音少见的慵懒:“阮儿想要个孩子吗?”
阮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好在背对着祁慎,她不知祁慎为什么会这样问,想了想,小声道:“侯爷身份高贵,阮阮……不配。”
修长有力的手将阮阮紧紧紧固住,男人微凉的唇落在阮阮的耳后。
“可我想。”
在衣柜的角落里藏着一瓶小小的药丸,只要吃了那个小小的药丸,阮阮就不会有祁慎的孩子。
那是阮阮永远不会让祁慎知道的秘密。
第26章
“恩师千万小心。”刑部大牢门口, 唐满城满脸担心低声提醒。
温秉直微微点头,被护卫前后簇拥着进了牢内。
审问本应设在刑部大堂,但温秉直见嫌犯并不是皇上的旨意, 若放在大堂就有些过于张扬, 只能委屈温秉直来了大牢。
季修远跟随温秉直进了阴湿的大牢内,提醒道:“相爷小心脚下。”
温秉直走在季修远前面,声音低沉:“这刺客倒也嘴严, 前后被拷问了两个多月, 竟然就是不开口,此次既然开口说要见老夫才招认,老夫自然要来一趟。”
两个人寒暄间, 便到了刑讯的牢房内。
牢房正中, 魏双被绑在椅子上, 他微垂着头,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脸上。听见有人进来,他微微抬起头,死气沉沉的目光看向众人。
温秉直和季修远坐在魏双对面,季修远先开了口:“你说要见相爷才肯说,相爷来了,魏双你还不招供?”
魏双扯了扯嘴角,无神的双眼渐渐生出些病态的兴奋来,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给我水。”
狱卒在得了季修远的允准后,端了一碗水喂魏双喝了。魏双双眼直直看向温秉直, 让温秉直自己都有些怀疑了——他真的没见过魏双吗?
“我就是魏双,滕州魏双。我杀丁晁那个狗官是为了……”魏双剧烈咳嗽起来, 瘦削的胸膛剧烈起伏。
牢内极安静, 没有人说话。
“为了魏家的私仇。”
季修远稍稍松了一口气, 开口问道:“你和丁晁有什么私仇?”
“呵呵呵……”魏双嗤笑起来,他双目赤红,嘶声喊道,“什么私仇?杀亲灭门的仇!”
“我魏家世世代代安分守己,在滕州虽不是名门望族,却也阖家安乐,与丁晁更是无冤无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魏家的矿山开出了品质极好的铁矿,滕州太守便将此消息传给了平康城中的贵人,不过几日的时间,京城贵人的吩咐便到了滕州,再不几日,我父亲就杀了一个从不认识的人,魏家全族被污为窝藏!”魏双浑身颤抖,声音里满是仇恨。
“魏家因为铁矿而全家遭冤,十三岁以下的孩子全部没入贱籍,十三岁以上全部流放……”浑身是血的男人声音微微颤抖。
“所以是丁晁指使滕州太守诬陷了魏家?”一直没开口的温秉直忽然发问。
双目赤红的魏双渐渐冷静下来,他眯着有些肿的眼睛看向温秉直,缓缓摇了摇头:“在京城指使的‘贵人’不是丁晁,丁晁只是‘贵人’手下的一条狗。”
季修远皱了皱眉头,若魏双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