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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吸纳了足够多的怨气,都可以做什么?】她顿了顿,随即再次开口,【可以……杀人吗?】
威猛大人瞅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怀疑,似乎并不觉得眼前这个娇弱的小姑娘会杀人,但还是解释道:【自然可以,若是你想,还可以让人死的极凄惨。】
【那就好。】
【那就好?白阮阮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阮垂着眼,轻轻抚摸着威猛大人的皮毛,并不准备回答它的问题:【你今天找到逃跑的路了吗?】
肥硕的狸花猫胡子翘起,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阮阮却全然不放在心上,只是心不在焉给它挠痒。
等了半晌,威猛大人知道等不到阮阮的回答,只得不耐烦道:【走水路,我听说离这里五十里外有一个渡口,叫衡远渡,那渡口虽不大,却也时常有商船在那里补给食物和水,而且在那个渡口坐船北上,走个半日就到了阳蜀的地界,你去了阳蜀,我就不信祁慎的手能伸到那里去。】
少女的眼睛看着窗外,荒芜茫然,显然已经走神了。
【喂!白阮阮你听没听进去?】
【听到了听到了,你说阳蜀嘛。】
威猛大人:【……】
祁慎与季悯行商量好明日行程后,才回到屋里,此时夜已经有些深了,他推开门,见一抹白色立在窗前。
屏城临海,夜里风尤其大,从窗户灌进来的风吹起了她柔顺的青丝,又加上她生得娇媚,恍然间看见,便像是看见了山间精灵妖魅,脆弱又凄美。
她仿佛没听见开门声,只是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趴在窗边的狸花猫,也不知这样站了多久。
关了房门,祁慎走过去关了窗,柔声道:“夜里风凉,这样站着别被吹得生了病。”
阮阮仿佛才发现有人进来,她抬头看着祁慎,仿佛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仿佛什么都不想和他说了。
祁慎俯身将阮阮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蹲在床边,轻轻握住她柔软冰凉的小手,“你的仇人,我会帮你杀了,江家的仇我会帮你报,阮儿什么都不用怕。”
阮阮的眼睛清澈,她冰凉的小手缓缓抬起,放在了祁慎的脸上。祁慎的身体猛地一阵,眼里迸发出惊喜的神采。
“侯爷知道谁是凶手吗?”
“这些年我也查到了一些信息,只是需要你再回想一下那带头之人的样子,凶手便能确定了,等找到凶手就帮阮儿千刀万剐了。”
阮阮的眸子暗了暗,没接这话,祁慎却看她精神比往日好了许多,不禁又哄道:“我让人送些饭菜进来,你多少吃一点。”
“今天的事,侯爷早就知道了吧。”阮阮的声音很小,却清清楚楚落进了祁慎的耳中。
若不是早知道,怎么会出现得那样及时。
他眸中的惊喜散去,看着阮阮,皱着眉,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这样问?”
少女仰头看向床顶,清澈的眸子不然一点情绪,声音软糯好听,“侯爷来得太及时了些。”
祁慎终于尝到苦果,摆布人心着,尽失人心。
他嘴里发苦,耐心解释道:“卫宵一直暗中跟着你,他发现事情有异通知了我,才能及时赶到。”
阮阮翻身上床,转身背对着祁慎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哦,原来是这样。”
分明她还是不信!
若是平时,被人误会便误会了,可眼前的是阮阮,而且她还因之前的事心中有气,若因这误会再次疏远他,可真是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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