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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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慎的怀里,难受的哼了两声。

对于昨夜两次扔阮阮下水,祁慎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后悔。

他仰头将含了一口药,他低头压住了阮阮的唇,阮阮想挣扎,奈何头被祁慎牢牢固定住,只能“呜呜”地表达自己的抗拒。

苦得发酸的药汁流入口腔,进入喉咙,阮阮根本毫无反抗的力气,一连三口药,阮阮都气哭了。

拿温水给阮阮漱了口,哄着她躺下,一面轻拍她的背,祁慎脸上的寒意终于消散了一些:“安安稳稳睡一觉,明早便好了。”

阮阮难受浑身疼,脑袋也十分昏沉,哼哼了两声便沉沉睡去。

半夜阮阮喉咙疼,睁开眼见在祁慎怀里,娇声可怜道:“侯爷……我嗓子痛。”

祁慎睡的本就不沉,睁开眼见阮阮脸红红的,眼睛里也水漉漉的,心是彻底软了下来,下床拿来一直温着的水,让阮阮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碗,又摸了摸她的脑门,烧退了一些,终于稍稍放下心来。

阮阮拥被坐在床上,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如瀑青丝披在半露的肩上,更衬的肌肤赛雪,越发惹人心疼怜惜。

他卸掉了一身的戾气,蹲在床前,仰头看着可怜兮兮的阮阮,像是商量的口吻:“我不应该把阮阮扔进水里,害阮阮吃了这么些苦,但阮阮以后也不要自己走,好不好?”

阮阮眨了眨眼,想了半晌,才终于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好。”

祁慎眉眼舒展开,上床抱着阮阮沉沉睡去。

听见他均匀的呼吸,阮阮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床顶,心绪不宁,上一世明明是祁慎自己想死,怎么这次又不想死了呢。

她还记得,上一世河上刺杀不久后,瑞安王就安排了另外一次刺杀,这次刺杀如果不是她替他挡了一剑,祁慎应该也会死的。

那应该就是她再次脱身的机会了——

上次落水后,阮阮的风寒虽然好的差不多,但偶尔还是会咳嗽,滋补平喘的药喝了不少,却没什么效用。

都说春天的咳嗽不容易好,但总归不那样难受,只不过是夜里睡不踏实罢了。

祁慎最近有些忙,已经好些日子不来清阴阁。

魏双刺杀户部尚书一案成了悬案,凶手死了,却什么都没有交代,最后还在刑部大牢里死在了温秉直手里。

他的死将猜忌的种子埋在了所有人的心底。

一日夜里,接阮阮的马车再次停在了清阴阁的门口。

应该就是今夜了,祁慎再次遇刺。

这几日阮阮把能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威猛大人早已将阮阮的小金库拿出去藏好,也约定好了脱身后汇合的地点。

祁慎已经在马车内等着了,阮阮在他旁边坐下,小声问道:“侯爷这是要去哪?”

祁慎将阮阮拉进怀里,把下巴搁在她的脑瓜顶,右手放在阮阮的小腹上,声音低哑:“小阮儿瘦了。”

阮阮缩着脖子,小声嘟囔:“因为病了呀。”

祁慎把头放在阮阮的肩膀上,微凉的脸贴着阮阮的脸,声音透着一股子慵懒,像是等待捕猎的猛兽:“阮儿以前不总说想多出来走走,如今城外的景色正好,今日有空便带你去赏春景。”

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这风黑月高的,出城去看什么春景,骗鬼呢?

不过上一世,这次出行确实是阮阮不停央求才得来的,只是没来得及赏春景,他们便遇刺了。

其实两世为人,很多事都不同了,以前没出现过的人,没发生过的事,这一世出现了,也发生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阮阮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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