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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太子参与了此事?”昭明帝目光微暗。
之前犹豫,也是因为季悯行担心昭明帝多疑,会以为他牵涉了太子和瑞安王的党争中去,奈何终究还是被疑,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季悯行以头触地,“臣不敢有任何怀疑,只是说了事实。”
御座上的人沉默许久,各种猜测浮上心头,却也无法就这样给季悯行定了罪。
“你下去吧。”
方才宫中饮宴,唐满城尚未尽兴,也没吃饱,便散散慢慢地往夜市方向走,转过一个弯却看见一辆极朴素的马车,车边还站着个青衣小厮。
“唐大人,主子请您去一趟。”
唐满城认识这少年,也未多言便上了马车。
马车绕过人多的街道,从重华门进了皇宫。
承明殿内,昭明帝已等候多时。
“臣唐满城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青年恭谨下拜。
“唐卿起身,这两年辛苦你了。”
唐满城眼中都是崇敬之色,“这都是臣自愿去做的,圣上言重了。”
“两年前你初入仕,我便让你投入太子门下,在太子与瑞安王之间打探消息,这两年多亏你了,日后时机合适,定会给你补偿。”昭明帝身材瘦削,因常年噩梦缠身,眼眶凹陷发黑,但此时神色却是温和极了。
“圣上折煞微臣!”唐满城俯身拜倒,一副不敢当的模样。
“我有一事要问你,你需如实说。”昭明帝双目灼灼看向唐满城,眼中似是盛满了信任倚重。
“臣定知无不言!”
“说说平磐镇的事吧。”
唐满城一愣,却是如实把这一路的事都说了一遍,昭明帝听后若有所思,沉吟片刻,问道:“平磐镇遇刺后的事你详细说说。”
唐满城也感觉出了不对劲,想要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又深知君心难测,既然昭明帝不告诉自己,便是不想让自己知晓,于是道:“臣当时中了迷药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平磐镇的府兵已经接管了客栈,我们不敢耽误,天一亮就在府兵的护送之下离开了,一直等到了下个镇子,那些府兵才回去。”
“途中可有什么异常?”
“并无异常,只是因当时急着离开,便让府兵帮忙搬了箱子,不过我和季大人一直在场,并无纰漏。”唐满城仔细斟酌字句,生怕漏掉了什么细节。
昭明帝再次沉默,唐满城越发忐忑,“圣上,是江家的那些东西出了什么问题?”
“箱子都被掉包了。”
“怎么可能?”唐满城一惊,随即坚定道,“这一路只客栈出了点岔子,中途都十分顺利,没有人再接近过!”
昭明帝沉思良久,才再次抬头看向唐满城,“唐卿觉得,谁最可能偷换了箱子?”
唐满城能说出谁来?他才知道箱子被掉包了,根本没有任何怀疑对象,难道全靠猜?他可不得罪人!
“臣实在猜不出。”
“太子曾派人在屏城抓江榕,这事你知道吗?”
“在屏城时确有人抓走了江榕,但因那人我没见到,所以并不知是不是太子的人。”
昭明帝点点头,让内侍送唐满城离开了承明殿。
路上唐满城自己也琢磨起来,在平磐镇那夜,府衙的官兵来得也太快了些,若不是提前知道刺客的行动,便是一直在监视着客栈的动静。
若东西真是在客栈被掉了包,那么平磐镇的府兵又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