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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慎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将阮阮吞噬, 这一夜尤花殢雪,旖旎缠绵——
六月初十清晨,当平康城的百姓推开门时,惊讶发现街上站满了官兵,接着便有一些消息在城中流传。
据说昨夜不知哪里的军队,趁着夜色进了城,直奔皇宫而去,好在宫中禁军早有准备,在南营和北营守军的合力围杀下,将那军队剿灭近半,只是南营和北营的主帅在混乱中被刺杀身亡。
百姓各个云里雾里,有的猜想这攻进城中的队伍或许是土匪,但也没听过哪里的土匪有这么多人。
两日之后,皇上下旨废太子储位,原由则是言行无状,失德失行,与太子妃共同幽禁在行宫之中。同时下旨将吏部尚书冯桐下狱,罪名是收受贿赂,肆意卖官敛财,案子交给刑部审理。
刑部审理之后,又从冯桐手中拿到了温相合谋的口供,于是昭明帝亲下圣旨,将温秉直也送进了刑部大牢。
一时间,朝中官员人人自危,于是有的官员称病避祸,年纪大的便直接退而致仕,都怕把自己的小命丢了。
一份简单的口供,就能让皇上下旨把温秉直送进刑部大牢,连丞相都说抓就抓,还能对谁网开一面呢?
就在众人都焦急等待结果的时候,狱中传出了温秉直畏罪自尽的消息。
荒凉的院落里,男人神色落寞看着虚空。
“你的手上也沾着祁家的血,杀戮便从你开始吧。”
京城的变故很快平息下来,青州也传来了好消息。
南晋皇帝在六月末的时候旧疾复发,驾崩了,南晋国内大乱,十八岁的六皇子匆忙登基,国内无心青州战事,主动提出与熙陵讲和。
冯铮八万大军的粮草都是户部勉强凑出来的,无法维持太长时间,自是欣然接受这样的结果,也算是解了熙陵的困境。
十日之后,南晋派的使臣到达平康城,礼部尚书在城门迎接,将南晋议和特使凌王皇甫衡安排在驿馆之中,第二日安排入宫觐见。
七月十二,凌王皇甫衡入宫觐见,之后南晋议和官员与熙陵商量具体事宜,一切进展十分顺利,只有一件事一直没能商定好——南晋想为新登基的小皇帝求娶一位公主巩固两国邦交,而熙陵没有能和亲的公主。
昭明帝的子嗣虽然不少,但活到成年的却不多,成年未嫁的公主更是只有两位,一位是十七岁的景朝五公主,一位是十六岁的景和六公主,只是两位都不合适和亲。
六公主自小体弱,生母是段贵妃,这十六年把药当饭吃,还时常犯咳疾,若把她送到南晋去和亲,能不能活着到南晋皇宫还是个问题。
就算活着到了南晋,以六公主软弱的性格,即便有皇后的身份,只怕也无法在南晋宫中立足。
至于五公主,小时生病后便口不能言,不合适被立为南晋的皇后。
双方互不相让,南晋坚持要一位身份尊贵的公主,熙陵只能给个郡主,于是就僵持起来,一连三天都没有任何进展,礼部尚书的头发都白了许多。
适逢七月十五是熙陵传统的骑射节,礼部尚书便想趁着过节这个机会,私下好好与凌王谈一谈,从他身上寻找到突破口。
当天清晨,特意为凌王所设的骑射校场内,除礼部官员均在场外,还请了京中皇亲国戚作陪,给足了凌王面子,此外还特意把淳娉郡主安排在凌王旁边的位置。
礼部的心思很明显,希望凌王把淳娉郡主带回南晋,别再要什么公主了,谁知凌王竟似瞎了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