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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场惊叹之声,所有人都不知这箭为何在半空改变了方向。
皇甫衡从头顶拿下那被刺穿的桃子,脸上惊疑不已,祁慎却递过来一块素白的帕子,“凌王擦擦身上的汁水,还有,别忘了赌约。”
周宁成此时才反应过来,忙用袖子帮皇甫衡擦脸上的桃子汁水,殷勤道:“凌王殿下先随我回驿馆吧。”
皇甫衡和周宁成离开后,祁慎和阮阮也回了忠顺侯府。
当天夜里,一名侍卫翻墙进了侯府,侍卫的脚才落地,藏在暗处卫宵便现出身形:“王爷随我来。”
那侍卫打扮的人摸了摸鼻子,声音有些不满,“你们这侯府里防卫也太严了吧,我这才进来……”
卫宵像是没听见一般,径自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条小径,就来到了祁慎的院子。
院中,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树下,神情冷峻,他看见卫宵身后的人,眼神柔和了些。
“你来的倒是准时。”
“还不是你在校场明目张胆给我递信。”侍卫打扮的皇甫衡从袖中抽出一条白帕,正是白天祁慎丢给他的那条,只不过此时上面的字迹已显露出来。
“师弟来平康也有五六日了,却不主动上门来拜见师兄,若是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恐怕要把你逐出师门。”祁慎转身面对皇甫衡,颇有些为人师兄的架势。
“你比我还小八岁……不过是仗着师傅收你早几年罢了。”皇甫衡小声嘟囔一句。
“那也是你师兄。”
皇甫衡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撩袍跪地给祁慎磕了个头,闷声道:“师弟见过师兄。”
“师弟请起。”
皇甫衡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灰,声音散漫,“师兄深夜约我来此,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之前给你的信可收到了?寻到师傅的踪迹了吗?”祁慎示意皇甫衡坐下,又亲手给他斟了一杯茶。
“信倒是早收到了,可我上哪给你找师傅去?”皇甫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颇为无奈,“师傅他老人家四处云游,我上次见师傅还是四年前,这一年更是连书信往来都断了,一时还寻不到。”
这倒也在祁慎的预料之中,他自己也派了人去寻,同样也没寻到,如今只能等了。
“两国和谈的事这两日便了结了吧,我的事办完了。”
“这么快?”皇甫衡有些惊讶。
“你来平康之前,便有两万人陆续混进了城内,这几天你又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剩下的三万人也入了城,等和谈之事了结,你便回南晋去吧。”
“你答应的报酬呢?”皇甫衡正了脸色,眯眼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八岁的师兄。
“若我事成,有生之年,熙陵不犯南晋疆土。”
“那师弟就祝师兄早日得偿所愿,我们南晋也能过几年消停日子。”说完,皇甫衡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瓷瓶的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他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看着祁慎,“你要的东西,小心些。”
“知道。”
南晋进犯熙陵,本是南晋主战势力所为,皇甫衡虽然极力阻止,却依旧没能避免两国开战。
如今先皇驾崩,新帝登基,正好趁此机会议和,暗中又收到了祁慎的密信,才在平康城拖延了几日,算了帮了祁慎一个忙。
“你什么时候离开平康?”祁慎眉目之间的戾气散去,与皇甫衡像是普通人家兄弟闲话。
“南晋朝中还有好多事要做,若不是你特意写信让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