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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越听越害怕,最后委实受不住了,只感觉他手掌覆盖的地方开始疼了,自己的心肝脾肺要被挖出来了,一双小手便想把祁慎的手推开。
下一刻腹部的压迫感消失了,阮阮被祁慎紧紧抱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把阮阮的腰缠得太紧,几乎要将阮阮的腰勒断。
阮阮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阮儿若死了,我便把阮儿的肚子豁开,把内脏掏出来,往里面塞满稻草。”
嗯,祁慎他确实没有生气,他是气疯了。
阮阮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侯爷,阮阮才好一些,别吓唬我呀。”
少女声音娇软,像是腻人的蜜糖。
阮阮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阮阮有些疼。
“死了就做成人偶。”
上次她死后,祁慎把她的尸体放在冰窖,正常人不能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
阮阮想了想,双臂缓缓环住祁慎的肩膀,劝道:“侯爷,人死了应该埋到土里去,把心肝脾肺掏出来又塞进稻草,会很疼的。”
祁慎没应声,只是手臂又收紧了些。
“疼……”少女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腰上的力道松下来,祁慎脱了阮阮的鞋袜,又给她盖好了被子,床幔放下遮住了外面的光亮。
“天快亮了,睡一会儿。”
阮阮应了一声,祁慎转身出了门。
他这是还生气?都不肯同自己一起睡了?阮阮心中胡思乱想着,却抵不住身体上的困倦,很快便睡熟了。
因阮阮畏冷,屋内早换上了又厚又柔软的被子,她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很沉。
秋季本是多雨的季节,半夜外面下起雨来,雨滴落在屋檐上,劈啪作响。
阮阮动了动,却觉得浑身疼痛,一点力气也没有。
床幔掀开一条缝,从缝里透进一些微光,绿岫的声音响起,“姑娘醒了?”
阮阮应了一声,绿岫便收起了床幔,到床边来扶阮阮。
“这被子好沉。”因是才睡醒的缘故,阮阮的声音闷闷的。
绿岫咬了咬牙:这被子是从几百石上好棉花里一根根挑选的长绒制成的,疏松又柔软,更是比平常的棉被轻了一半,真是太娇气了。
阮阮察觉到绿岫的幽怨,沉思自己怎么又惹了她不快,怔忪片刻,便准备亡羊补牢,“也不是很沉。”
绿岫:“……”
阮阮被绿岫扶起来,见屋内点着灯,窗户上也是漆黑一片,才知自己这一觉竟睡了一整天。
“侯爷呢?”
绿岫正给阮阮梳洗,答道:“侯爷今早出门办事去了,晚上能回来。”
梳洗后,阮阮只吃了小半碗银耳粥,便躺在小榻上等祁慎。
虽是才醒,阮阮却依旧觉得疲倦,手中拿着个话本,觉得里面才子佳人的故事也没甚趣味,又因窗外的雨未停,便有些昏昏欲睡。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阮阮惊喜转头,便看见祁慎推门进来,他的身后是漫天风雨。
他穿着惯常的玄色暗纹锦袍,领口露出二指宽的白色内领,腰间束着玉带,乍一看仙姿仙貌,仔细瞧却觉得不像好人。
祁慎关门挡住外面的冷风,看了阮阮一眼,转身去屏风后的铜盆中净手,再出来时,已换上了寝衣。
寝衣是白色的,却一点也掩饰不住祁慎身上的阴沉。
他走到榻前,伸手摸了摸阮阮的额头,便在阮阮对面坐了下来,不一会儿绿岫端了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