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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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还被处处打压,朝中支持司马阙的人也越来越少,若不反击,只怕再无机会了。

忠顺侯府短暂恢复了平静,至于那场还没烧起来便被扑灭的火,阮阮自然完全不知,但从那日之后,但凡辛鸾出现,绿岫和卫宵便会在旁监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阮阮却隐约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异样,不管她吸了多少怨气,这些怨气都很快会消失,她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阮阮知道这不是好兆头,但祁慎最近经常忙到彻夜不归,阮阮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让自己妨碍他的复仇计划,于是隐瞒着。

这日早起时,阮阮咳出了血,她悄悄用帕子包好,才要藏起来,房门却开了。

祁慎一身玄色劲装,晨间霜露重,他身上都湿漉漉的。

阮阮心中一慌,把手心的帕子攥紧了塞进枕下,仰着脸看祁慎,声音娇娇地发火,“哼!还知道回来!”

祁慎周身都带着寒气,他只是俯身亲了亲阮阮的发顶,笑了一声便去更衣,声音却从屏风后传了出来,“阮儿是思念我了?”

阮阮又哼了一声掩饰心中的慌乱,却还是不放心枕头下沾血的帕子,于是又把那帕子塞进了袖子里。

不一会儿祁慎走了出来,已换上一身白色常服,他在洗架前净手,低垂的眉眼敛去了戾气,声音很温和,“陪你吃完饭,我还要出去一趟。”

他拿了架子上的白色布巾擦手,然后走到床前将阮阮抱进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这几日身子怎么样?”

“已经好了,”阮阮别开眼神,低声道,“不用担心我。”

绿岫端了早膳来,阮阮想要下床,身子一动便觉得喉间腥咸,心知不好,想要努力忍下去,胸口却剧烈疼痛起来。

阮阮急忙捂住嘴,灼热殷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到底是没能瞒住。

接着便是一阵慌乱。

祁慎琥珀色的眸子满是不安焦躁,他接过刚熬好的药,试了试温度,便用勺子喂阮阮喝药。

他的手有一点抖,药汤洒了一些出来。

阮阮扶住他的手,低声道:“我很好。”

方才祁慎已经发现了阮阮袖中的手帕,自然知道阮阮又瞒着他,因此阴沉着一张脸,有些吓人。

见他不开口,阮阮不敢再多说话,乖乖把那苦药尽数喝进了肚子,然后冰凉的小手抱住了祁慎的手臂。

此时屋里只剩两人,祁慎索性抱着阮阮躺下,用被子裹住了阮阮微凉的身体。

但阮阮知道他不高兴,于是她仰起头,伸手拉了拉祁慎的手,小声道:“你别生气啦,我好难受,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祁慎终于低头看向阮阮,他的眼睛深沉如海,盯了阮阮半晌,却是开口道:“我明日就派人去寻找秘藏族的防腐秘药。”

阮阮愣了愣,才想起之前他说过秘藏族保存尸身的方法,浑身僵硬了片刻,然后气呼呼地转身面向床内。

“侯爷竟然还想着要把我做成人偶,侯爷之前明明答应了我的!”

腰肢被一条手臂缠住,阮阮的后颈也被灼热的呼吸吹拂着,许久祁慎才开口,他的声音极度压抑,在昏暗的室内却清晰无比,“永远留在我身边,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

阮阮想起祁慎重生之后极度孤寂的十年,十年间的三千六百多个日夜,忽然觉得祁慎也有些可怜。

但她对祁慎的心结未解,永远都无法像上辈子那样信任他了。

她想,祁慎以后或许会回到凉州去,继承他的封地和王位,会娶妻生子,幸福和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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