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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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今年雨水少,庄稼本就长得不好,能不能挣出田租都是问题,而紫禾草则不同,长得极快,而且不需要除草施肥,现在种下去,半个多月便能收获,到时拿到商人那换了银钱,既能交上田租,剩下的银钱还能去买一家过冬的口粮。

转眼到了九月中,紫禾草长势喜人,佃户门收获了紫禾草去寻南晋商人,却发现客栈早已人去楼空了。

当日,泽州境内无数的紫禾草被弃置在路旁,粮价长了十几倍,却是有价无市,偏偏临近的几个州郡秋粮收成也不好,于是粮价就这样被哄抬着翻了几十倍,原本贫苦百姓的日子就越发过不下去了。

消息传进平康城的时候,祁慎正在宫中接受封赏,受封赏的原因则是凉州军大捷,将安弥赶离边境二十里。

祁慎是名义上凉州军的主帅,自然要受到昭明帝的封赏,但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领了赏,便出宫回府。

马车走到侯府门口时,钊铭却发现不对来——门口站着的两个护卫竟一动不动。

“姑娘跑了……”其中一个侍卫艰难出声,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束缚住,没有办法移动。

马车进了侯府,祁慎下车,眼神冷肃地往阮阮的院子里走,发现府中的侍卫均被怨气缚住,等进了院子,便看见被缚住的易琼。

一点血落在易琼的额头,缠绕在她身上的怨气瞬间消散。

“主子,姑娘是半个时辰前离开的侯府!属下这就去追!”易琼单膝跪地,有些自责。

“不必了。”祁慎声音微冷,把指尖的血滴在钊铭手心,让他去解开其他人,才转头对易琼道:“说经过。”

阮阮身上有他种下的子母蛊,子蛊已深入她的骨血,不管她走到哪里,祁慎都能找到她。

“主子离开后,姑娘毫无征兆对我出手,我没有防备,双手双脚都被缚住,便喊院外的人,谁知所有靠近的人也都被束缚住。”易琼努力说得详细些,想了想道:“她没有多做停留,只告诉我一个时辰后禁制可自动解开,便和那只猫一起走了。”

“中间有人来过吗?”

“没有人。”

“那只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天前的早晨,姑娘开门便看见那猫在屋里,应该是前一天夜里回来的。”

不过一只猫,又是之前就有的,所以易琼并未放在心上。

“出去吧。”祁慎转身进了阮阮的屋子。

屋子里很干净,也没少什么东西,那把他亲手做的紫檀琵琶也静静躺在桌子上。

以往他的血至少可以压制她五天的时间,这竟只能压制两天了吗?是她更强了,还是那只猫有问题?

那只狸花猫确实也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像是……通人性。

胸口的蛊虫发烫,这是子母蛊离远便有的反应。

此时,再次成功出逃的阮阮依旧选择从东门离开,她手中有威猛大人去府衙偷来的路引,很轻松便出了城门。

上次出门后她一路向北,这次则是准备南下,如今是九月的天气,来往的人不少,她戴着帷帽倒也不显得惹眼。

出城前,阮阮买了一辆小小的马车,还备了些食物和水,足够她南下去青州了。

她得把身上的蛊解了,既是南晋的蛊,南晋肯定有人会解。

“好心人帮帮我吧!”

阮阮隐约能听见前面有人在求救,阮阮稍稍掀开帷帽想看看怎么回事,却又赶忙放下,她可不想再惹事了,若是耽搁了被祁慎抓住,这次自己的腿怕是会被打断吧。

身着破烂,满脸脏污的少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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