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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摸了摸阮阮的头发,笑道:“你不知阳蜀的天气,别看现在还热着,说冷便冷了,现在开始做正好。”
从阮阮那里出来,宋氏寻了王婆子过来。
“我方才看榕榕像有心事,今天出去可发生了什么?”
王婆子不敢隐瞒,将今日的事一一说了。
宋氏皱着眉头,素来温婉柔顺的女子脸上也有了厉色,“当初左淙和老爷说要求娶榕榕,老爷就回绝了他,他性子急,又是鳏夫,怎么可能把榕榕嫁给他,真是痴人说梦,等晚上老爷回来,我同老爷说,让他想法子彻底绝了左淙的念头,免得又来缠榕榕!”
王婆子极少见到宋氏这样疾言厉色,低着头噤声。
宋氏稍稍平复心绪,又想起王婆子说的那个贵人,问道:“你说榕榕让那人滚蛋?”
“哎……哎是。”
宋氏想了想,忽然哼了一声,“那他肯定是混蛋,否则榕榕那样好的性子,怎么会让他滚蛋。”
宋氏怀着孕,身子沉重,躺在床上等江枫回来。
但偏偏今日江枫有事耽搁了,宋氏左等右等,终于没了耐心,让人去叫江枫回家。
江枫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回到房里,就见宋氏在屋里焦躁地转圈,他忙去扶着她坐下,“这是怎么了,这样急匆匆的?”
“还不是左淙?”
江枫皱眉,“他又怎么了?”
宋氏把今日的事说了,江枫立刻就要出门,却被宋氏拉住,“你干什么去?”
“我去让他滚蛋!”
“明日再去也成,有件事比较棘手。”
这边江家夫妇在讨论如何应对祁慎,那边祁慎已经坐在了左淙家里,并且让左淙再也不敢出现在阮阮面前——
第二日,祁慎到江宅的时候,发现江宅大门紧闭,门房说家里没人在,也不放祁慎进去。
第三日,祁慎再来江宅,依旧没人在家。
一身靛蓝长袍的男子皱着眉,他轻轻揉着额角,似是有些头疼。
他不能闯进去,阮阮本来就在生气,闯进去岂不是气上加气。
可他这半年,相思像是藤蔓疯长,那天看到阮阮,这些藤蔓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她明明就在这样近的距离,却偏偏见不到。
痒啊……
心痒难耐!
于是当天傍晚,熙陵的摄政王、新帝帝师爬上了江家的墙头。
小小的庭院里种满了琼花树,琼花树下放了一张躺椅,娇娇俏俏的少女躺在上面小憩。
她穿着件藤色纱裙,头微微歪着,露出粉腻玉颈,应是才沐浴过,所以头发披散着,有一缕青丝垂了下来,被风吹起,像是青烟。
祁慎俯身抓起那缕青丝,放在鼻下嗅了嗅,淡淡的香气,是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睡梦中的少女嘤咛一声,在小小的躺椅上翻了个身,小脑袋枕在了躺椅扶手上。
那扶手坚硬,少女皱了皱眉,便又抬头去寻个舒服的地方枕着,祁慎把手伸了过去。
少女的小脑袋在他手上蹭了蹭,便再次睡踏实了。
祁慎蹲在躺椅前,拿起了轻罗小扇,给阮阮轻轻扇着风。
这半年的疲累煎熬,此时都消散了。
一片白色的花瓣落在少女脸上,祁慎伸手去捡,却对上了她有些迷离的美目。
祁慎的嗓子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阮儿……”
阮阮看清了面前的人,小脸一冷,将自己的扇子夺了回来,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