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嗅着满怀的果香,林香兰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来,“牛婶儿!”
“咋了闺女?”
“你那地里头,还有多少这样的西红柿?”
“那可不少,摘个一提篮两提篮那都是松松的,别仔细,尽管吃!”
“那我能不能,跟您买一提篮?”
林香兰想把这些西红柿,拿到县城去卖。
农忙时节,又有阵雨警报,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收麦子。
往年这些瓜果大下来的时候,村里也有那活络的会拿到城里去卖,只是今年这麦收赶得急,根本没人顾得上这个。
听说林香兰想去县城卖菜,牛婶当时就变了脸色,“香兰啊,小钰爸开那么大的公司那么有钱,你们俩离婚,他就没分你点啥,还用你去吃这卖菜的苦?”
林香兰笑着摇了摇头。
她跟前夫离婚,根本就是净身出户。
在她发现前夫出轨之后,对方就从家里搬了出去,还堂而皇之得跑法院去起诉的离婚。
这年月信息不那么通明,她一个家庭主妇,就觉得既然到了法院,法官做主,自己肯定不会吃什么亏,再加上林母一直要她去求前夫回头不能离婚,她也就没再让娘家掺和这事儿。
哪成想,到了法院,才知道这是前夫跟小三算计好的局。
家里的房子、车子还有钱全都没了,前夫唯一的银行账户里只剩下可笑的33块钱,而公司也根本不在他名下。
当庭宣判,也就是平分了这33块钱,她得了16块5毛钱。
她没钱没房没工作,法官本来要把孩子判给前夫,是前夫不肯要,林香兰这才能把女儿带在身边。
虽然对这判决充满质疑,但因为怕前夫跟自己抢女儿,林香兰还是稀里糊涂的签了字。
上辈子,她带着女儿回娘家后不久,就在亲妈的安排下另嫁了。
也是在很多年后,她跟第二任丈夫的律师弟弟偶然聊起来这事儿,对方告诉她这属于婚内恶意转移财产,哪怕在当年,也是可以在离婚后的一年内,重新起诉要求法院平分财产的。
而且她这种情况,是对方出轨,她能得到的甚至不止一半。
当时虽然有点惋惜,便宜了那对王八蛋,可时过境迁也莫可奈何。
如今她既然重生了,那这份钱,她一定要拿回来!
只是想要回这些钱,得打官司,那就还得回靖阳市区,甚至还要找律师。
她现在手里各种毛票加起来还不到二十块钱,回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所以还是得想办法先存点钱。
卖菜,倒也算是个不错的法子。
林香兰攀住牛婶的胳膊卖乖,“好牛婶儿,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卖给我一篮子,千万别跟我妈说。”
“行行行,”牛婶笑着点头,“不过你妈咋了,她还能卖了你不成?”
林香兰笑笑,没接这话。
林家的小院很长,后头是红砖起的两层小楼,建房子的钱百分之九十是她掏的,剩下百分之十是她二姐拿的。
可她带着女儿回来娘家,林母却不许她住那小楼,说怕大嫂生气,只让大哥在前院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里支了张床板,算是给了她个容身之处。
上辈子,她确实很感激亲妈给的这遮头片瓦,也如老太太的愿再嫁了一个有钱人,仍旧贴补娘家。
可是从来没人关心她手心朝上的日子好不好过,娘家有点事就要找她,而她有了委屈说不了两句,换来的只有娘家人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这和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