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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愣愣的直起身子,依旧没从惊慌中回神,“那你们,好生照顾公主,在大夫来之前,为她清洗一下身子。”
雨禾也走过来把人往外头请,“将军放心,小福那边已经在送热水过来的路上了,你也快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吧,穿着湿衣裳会冻出病的。”
“嗯。”萧祈应着,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刚走出院子,就见小福带着几个家丁提了热水过来,几个女使照顾了公主多年,交给她们,他可以不用担心。
可心脏还是悬着,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真的很害怕,公主那样娇弱的身子怎么经受得住酷寒的河水,如果他没有把公主救回来,那……他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世间灯火万千,再没有一盏是为他而留。
萧祈直愣愣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脱了衣裳,擦干净身上的冰水,烘干了身体后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做完这些事,他有些懵。
喝了一口热茶后,五脏六腑才重新被唤醒。这时他才想起浅浅对他感情的回应,她说爱他……不是主仆之情,不是朋友之谊,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萧祈靠着墙缓缓坐下,两手捂住脸,心情格外复杂,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更多的是愧疚。
在这之前,公主是用怎样的心情看待他的?她是不是也在害怕,为他担心,为他难过,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段主仆关系,不敢逾越雷池……
他真是愚笨,如果能早一点鼓起勇气对公主表明自己的心意……何苦让她等那么久。
在房中坐了好一会,外头有女使来敲门,隔着门禀报说:“将军,公主已经躺下了,大夫也过来了。”
是要让他去陪着公主看大夫。
萧祈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裳走出门去。
来到主院卧房中,萧祈坐在床边看大夫诊脉,等他开了药,为浅浅包扎好伤口后,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用热水洗过身子,换了干净柔软的衣裳,浅浅渐渐的躺在床上,脸色比先前好了一些,可依旧少见血色。
送走大夫后,女使们也从房中退了出来。
萧祈坐在外间软榻上,隔着纱帐看里面的少女,心有余悸。
发生了这么多事,已然到了下午,阳光渐渐变成暖金色,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唔……”内间的少女发出一声低吟,萧祈忙起身走进去查看,撩开纱帐三两步到了浅浅面前,他高大的身躯被照进来的暖光投影在浅浅身上,笼罩了她整个身子。
床榻上半昏迷的浅浅睡得格外不安稳,许是因为体内的寒气太重,又或许是伤口的疼痛让难以忍受,浅浅脸上满是冷汗。
“不要……”浅浅好像陷入了梦魇,挣扎着醒不过来,不安的扭动着。
冷汗湿了她的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将她鬓边的长发都染湿了。
因为她挣扎的动作,洁白的脖颈下领口渐渐松开,肩胛处包裹着绷带,半边衣襟斜斜得搭在肩头上,只是微微的动作便扯落下衣襟,露出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肤,在向下还能隐隐看到少女胸脯柔软的弧线。
萧祈听到她痛苦的呻//吟,自己也心疼得厉害,把心一横,坐到床头上,握住浅浅一只手。
挣扎的手掌被人握在手里,浅浅平静了一下,声音也小了下去。
萧祈掏出随身的丝帕为浅浅擦汗,从额头,脸颊,沿着脖颈擦到了锁骨……看她呼吸渐渐平稳,自己也松了口气。
不知道坐了多久,外头夕阳落下,照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