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5)
手掌紧紧握起,猩红的血顺着重力淌到六方匣的缝隙里。
居然毫无反应。
图特兰眉头紧蹙,毫不犹豫在手臂上划了一刀,这次更深创口更大,利刃划破血肉如同剪刀在剪开布料的刺耳声,淅淅沥沥的血点打在六方匣的盒子上,它被血色浸满,图特兰丝毫察觉不到疼痛般冷静观察,他的眼里在某一刻,甚至失去了作为人的喜怒哀乐。
只剩下对未知的渴求,研究的热切。
他在期待六方匣再次做出反应。
离他最近的索特终于敏感的发现不对劲,他眯起眼睛艰难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什么。
忽然索特脸色骤变,“所长!你在干什么!”
图特兰平静无波,“我在实验,你要试试吗?”
索特眼眶瞪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试什么?”
“它对人血有反应,但是对我的血却没反应。”
图特兰没有直说他刚才见到的一切,只是冷静理智到瘆人的视线在唐海拉身上停留许久。
索特惊疑不定:“是所长才发现的线索?那在研究所的时候怎么不说?研究所里的医疗库里多得是同事们捐献的血袋。”
图特兰看他一眼,索特浑身一颤,整个人没在阴影里不再提出疑问。
静默几秒后,方以南缓缓开口:“只有迪兰研究所才会用人体做实验,所长不是一直鄙夷他们的作风?”
图特兰:“……是。”
他像是才从可怖的黑暗角落里寻找到光明,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所以我先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听到这话,又看到图特兰手上不止一道的血痕,方以南情绪不稳。
“那也不行!”他强烈反对图特兰的想法。
他急促的声音惊醒昏昏欲睡的唐海拉,她在想工程部那边什么时候把游戏时间流速这个问题更新了,这几个小时,难不成她都要睡过去吗?
“怎么了?”
唐海拉从方以南怀里探出头,一只大手压上她的头发,头顶传来方以南沙哑压抑的声音。
“你好好休息……”
“所长,所长他没事。”
他知道图特兰的一切行动都有他的计划和理由,饶是再盲目顺从,方以南也知道用自己的血去浇灌一个神秘未知的古老产物,是禁忌且邪恶的祭祀行为。
“所长,你说过,我们和迪兰那种疯子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拥有理智和底线,守住人性的原则和秩序,破解六方匣的关键不一定是人血,等我们回国后,使用更先进的科技手段,一定能打开它。”
唐海拉被抱得有点疼。
“海莉,你一个人可以吗?”
唐海拉识趣的点头,“你去看看所长的伤。”
图特兰的存在对方以南很重要,他闷不吭声的跑过去给图特兰包扎伤口,黑色的脑袋低垂,厚厚的绷带缠上金发所长的手臂,青年的语气近乎祈求,“别拿自己安全冒险,所长。”
“我只有你一个人亲人了。”
他们为了研究六方匣已经奉献太多。
或许它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他们能获得的秘密。
“好。”
图特兰轻声应承下来,虚虚拍了拍方以南的肩膀。
另一边的索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继续度过了五个小时,他们吃完了最后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