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陪床(2/5)
长安被他噎了一下,眸中的怒火明显更甚了,冷笑一声讽道:“你还想在尊上跟前伺候?你应该知道,魔宫里是不会需要一个连主上都保护不了的废物的。”
凤潇鸣心道,我也不想在他跟前伺候啊!但他面上不显,反挑眉看向了长安,毫不示弱:“需不需要得由尊上来决定,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配帮尊上做决定了?还是说……”他唇角勾起笑意,“你想趁尊上昏迷之际夺权?”
夺权,这可不是小罪。陡然被按上这个罪名,任谁都会发怒的,长安也不例外。
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立马反驳道:“我对尊上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倒是你,保护尊上不利又强行给我按上夺权的罪名,到底居心何在?”
凤潇鸣不急不躁,和暴跳如雷的长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收了笑意,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冷哼一声:“即是忠心耿耿就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越举,尊上的事,等他醒来他自会定夺,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过问。”
“你!”长安说不过他,又没有权利真的处置他,更不屑和个重伤之人动手,最后只能将气憋下,又砰的一下甩上门,愤然离去。
“小屁孩儿。”凤潇鸣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轻笑着就差吹一计口哨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愉悦心情了。
之后的几天里,凤潇鸣继续在自己的院子里装柔弱,其间长安又来找了他几次麻烦,但每次都被他精妙的话语学术给气走,便也不再来了,他也落得了几天清净。
洛笙是在一周后的凌晨到的,那会他在魔宫门前求见,因着是仙修的缘故,被人堵在了门在,还险些打起来。
幸好凤潇鸣去得及时,将他领了进来。
长安也知傅九幽对洛笙可能有那么点意思,这次倒是很识相的没有阻止。
傅九幽受伤一事,为了不在魔族引起骚乱,除了他和长安,也就剩魔宫里的几个下人、几个魔医知道了。在他养伤的这几天里,长安一直守在傅九幽身边,即便是今天洛笙来看傅九幽,他都没有回避的意思。
洛笙看到床上躺着的傅九幽,目露焦急,“怎么会这样?”
长安闻声瞥了凤潇鸣一眼,站在一旁不说话。
凤潇鸣对上洛笙的眼,神情恍惚了一下,心情难免复杂。
眼前的洛笙明明还是那个洛笙,可为什么在面对他时就老喊打喊杀的,在面对傅九幽时就这么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这得跟原主多大仇?
在内心轻叹一声,凤潇鸣将那日情况一五一十的给洛笙讲了一遍,最后还不忘带一句,“尊上这次真的伤得很重,已经昏迷好几天了,魔医们每天都来好几次,皆束手无策……”他眼中落寞,丝毫不像在撒谎的样子。
然而实际上傅九幽伤得并不重,他之所以一直不醒,是因为凤潇鸣在他身上下了咒,那咒会困住傅九幽的意识,让他陷入重度昏迷,却不会对他本身造成伤害。至于身上的真伤……他确实是下了几分狠手的,但以傅九幽的体质,将养几天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洛笙脸上露出忧色,缓缓的看着床上的傅九幽,忽而紧咬住了唇,不再言语。
凤潇鸣有意给他们两留独处空间,正要离去之际却见长安还站在那,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抽了抽唇角,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不会来事了,生拉硬拽的将人带了出去,随即给里面二人带上了门。
长安极为不愿,出门后就猛地将他的手甩开,一双眸染了寒意的看他,“你干嘛?你就不怕他对尊上不利?”
洛笙一个15岁大的小屁孩儿能对一个堂堂魔界之主做什么?凤潇鸣没忍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