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未来霸总他亲妈

30-40(32/59)

“……”额呵呵!阮以沫感觉自己完犊子了。

这小黑状告得死死的,她想翻身都翻不动。

“我这几天看电视剧,觉得《上林赋》还不错,阮以沫,你写写吧!”阮母是用询问商量的口吻。

可阮以沫能拒绝吗?

“……好。”阮以沫委屈的应下:“不过,妈,您可是人民教师,闲着没事备备课,少看没营养的电视剧。”

阮以沫不敢不从,写书法,是阮父、阮母对她的惩罚。

记忆中,在南城时,阮父罚她写书法比较多,阮母轻易不搞惩罚这一套,一旦开口,基本上就在怒火中烧的边缘。

阮以沫识相的不敢招惹,阮母差不多更年期了,她得注意些,这个岁数的女人不能轻易招惹。

所以能怎么办?写呗!上林赋就上林赋。

“真是乖崽崽,乖儿子,妈妈爱死你了。”阮以沫夸赞着,伸手捏捏小孩的脸。

“嘻嘻,年年也爱妈妈。”晏斯年傻笑。

阮以沫却很想哭,默默的吩咐罗管家去买笔墨纸砚。

“太太,笔墨纸砚半小时就能送到。”罗管家回话。

“不着急,真的不着急。”阮以沫想咬着手帕大哭。

晏斯年举着小手,与阮母说了半小时,说得特别高兴。

把家里的那点事情,都给吐露个干干净净。

阮以沫在沙发上绝望,等罗管家准备好笔墨纸砚,才叹着气去书房写上林赋。

原主书法其实不错,作为老师的女儿,她上学时,还经常参加书法比赛,上大学后,渐渐的疏忽了。

而写毛笔字,其实很考验心性的一种。

阮以沫开始单手磨墨,反正闲着也闲着,写写就写写呗。

“妈妈你在干什么?”晏斯年结束通话,一蹦一蹦的走进书房。

“和外婆打完电话了?”阮以沫斜眼问他。

“嗯呐。”小孩点头。

“告完小黑状开心吗?”阮以沫轻哼,这小孩,有意无意的把她坑得够呛。

上林赋多难写,呜呜。

“什么是小黑状?”晏斯年继续茫然反问,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坑了妈。

阮以沫没好气,停下磨墨,伸手捏他小脸咬牙切齿:“小告状精,哼。”

“妈妈你手黑黑的……”晏斯年嘟嘴抗议。

“我故意的。”阮以沫冲小孩哼哼,故意沾了点墨水捏他脸颊。

谁让他坑妈来着,小皮猴。

“妈妈坏,外婆说年年是小小监督员,年年监督妈妈写字,写不好,年年要和外婆说。”晏斯年小手擦着自己的脸。

“哦,原来是有外婆撑腰了。”阮以沫拿着墨条继续在砚台上磨墨。

“嗯呐,妈妈不能再欺负年年了哦。”晏斯年抬着小脸,特别的高兴。

“到底谁欺负谁,找人评评理吧!”阮以沫也委屈。

她手都骨折了,还得被惩罚写上林赋。

晏斯年骨折,她是有些责任,可主要责任是狗子黑卡,是黑卡的尿先憋不住的。

“评理,找外婆评理!”晏斯年低头点手表。

“不行,你外婆偏心你,不公平。”阮以沫绝不可能让晏斯年再打电话。

她都后悔死了,怎么就满足小孩,给他买了电话手表,唉,失策!

“那找爸爸……”晏斯年小眼眸滴溜溜打转。

“行,等他下班找他评理。”阮以沫接话,继续磨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