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风沙,北上乌鲁达那。在那些日子中,士兵我的队伍接近了乌鲁达那这个可怜的村子。这简直不能算是村子,我更喜欢称之为“窝棚群”。全村最华丽的屋宇就是村长用木头和石头搭起的小屋子和村里所谓的富户的茅草屋。剩下的都是棚子,我觉得达斯图欧牧主的羊圈都比这些棚子结实不少,村里最穷的人甚至住在岩洞里。光着身子的小孩子毫无活力,只是呆滞地坐在地上晒太阳,有几个灵活些的,和几个年纪大的村民在地上捡些什么放进嘴里,还有些村民正在捧着草根树皮啃嚼。男人们在地里耕种,我看见他们对着病怏怏地作物连连摇头;女人们在林子里,寻找着可食的野果和菌类。
我听说那颜提力达本来被任命为乌鲁达那的领主,但是他拒绝了任命。我本来觉得他是个谦让,高尚的人,现在我明白了他拒绝任命的原因
我的心顿时抽搐起来,和几十年后心脏病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的兄弟们看到村子如此情形,都停止了谈笑。的鳞片甲里、头发里、衣服的褶皱里常常藏有沙子。虽然背风,但每个人的脸都被吹成了土黄色。
等到我们走过了阿乎恩的山林,我的心情随着减弱的风沙变好,很快,我的心情又因为我的封地恶劣的情况而再次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