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神君当成渡劫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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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笑意不减,眼底却覆上一层冰冷严霜。

原来他的阿钦,又把该放在他身上的全部心思,转移到了别人那里。

“暂不论划算与否,且先让段冽去做。沙场凶险,刀剑无眼,不是给两句空口承诺,事情便定能如他所愿,对吗?”

说到最后,段璧好脾气地看向丹卿,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丹卿攥紧袖中手心,把头偏向另边,明显的抗拒姿势。

段璧陡然生出些恼意。

他不懂,事情分明不该如此。

江山皇位,权势尊贵。只要段璧愿意,他即刻便能取来。

他只想在拥有这些至寒至冷之物时,妥善保存他想要的仅有一点温暖与美好,错了吗?

此时此刻,他已拥有保护所爱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再夺走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可为何,他想要的,却变了呢?

半月前。

段冽日夜兼程,只花两天时间,便赶回他与丹卿分别之地。

他匆匆走进客栈,希冀那位小公子懒散些、娇贵些,仍歇在此处,并未急于离开。

若楚之钦还在,那么,将他囚禁桎梏在他身旁又如何?

这些日子,他不是一直用行动眼神,向他诉说,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他吗?

那么,他大可以如了他的愿。

从今往后,他若再敢看别人一眼,他剜了他眼,他再敢对别人乱动心思,他便挖了他的心。

段冽是这么想的。

他彻底决定了。

可是——

“楚之钦”不在。

黑夜沉沉,冷风萧索。

段冽走出客栈,失魂落魄。

不知不觉,段冽竟走到那晚,他与楚之钦对峙的常青树下。

灯笼散发出幽幽光晕,头顶星辉仍然旖旎。

但他面前,再没有那个气急败坏的小公子了。

段冽俯首,摸了摸肩头啁啁的脑袋,怅然道:“这就是天意么?”

啁啁躲开段冽的手,忽然发出啾鸣声。

这几日,鹰雕总是喜欢喊叫。似乎某天上午,他们途经偏僻茶肆时,它叫嚷得最为厉害。

可段冽急于赶路,又见它身体并无异样,便没有心思多想。

寂静深夜,段冽落寞独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等等吧!

再等等……

等事情尘埃落定,他再去绑他,也并不迟。

第47章 四七章 抢婚。

晋|江独发/四七章

丹卿被段璧带回京城后, 一直住在东宫。深宫防卫严密,丹卿插翅难飞。

他与段璧的婚期,最终定在冬月末。

临近婚期前三天, 段璧把丹卿从东宫送回楚府。

丹卿的人虽然回到了楚府,但段璧却不允许他与楚父碰面、交流。

甚至府中下人,亦近不得丹卿的身。

知秋院周围, 重兵把守。

丹卿坐在屋里, 像个被囚禁的犯人。

窗下软榻上, 搁着宫里精心赶制的喜服, 朱红似火。

丹卿却提不起兴趣多瞧一眼。

现在的大威朝,皇帝重病在榻,段璧一手遮天。

哪怕反对他们成婚的声浪如潮,段璧亦有法子, 让那些朝廷官员闭嘴。

昔日的二皇子段璧有多温润如玉、光风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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