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确定，但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她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见。

余小小刚准备问为什么的时候，苏菲扯了一下她的袖子，并朗声道：“小小，我们去看那墙壁上的画吧，说不定有线索。”

她基本是半拖半拽地把余小小带到教堂的左侧墙壁，背对了教堂前方的雕像。

余小小很机灵，她狂嗯了几声后和苏菲站在一副画看。

苏菲起初只是随便找个借口，假装看下画，但看了一会，她发觉——画不对劲。

一名圣徒面带虔诚地睡在一张洁白的床，他表情舒适，而画的背景正是现在教堂摆放雕塑的样子。

但在这幅画的旁边，同样是一名圣徒躺在床上，不同的是这名圣徒满目惊恐，在床上剧烈挣扎，背景是几个长得像恶魔的东西在空气中，一脸狰狞，仿佛随时会冲破障碍，将圣徒吞噬。

余小小从苏菲悄声提醒后总是不自觉地偷偷往后看，看那雕塑的位置。

起初那雕塑她看着没有什么特别，心里还在想是不是苏菲大惊小怪，故意给她错误的信息。

在余小小第三次偷偷看，并打算放下戒心的时候，她注意到她一直忽略的点。

第一次偷看，圣母的头是微微俯视的模样，第二次看，圣母的头变成了平视。

第三次……

“啊——啊——它在看我！”

尖叫声响起。

夜幕，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