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光

9、第九颗糖(4/5)

卷发。

他们家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半夜,江肆忽然听到一道解门锁的声音。

他爬起身,要开灯的时候忽然停住,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挣扎片刻,他缓缓躺回床上。

那道锁是从内往外开的,不一会儿,外面的雪地里就出现了两道身影。

赵美云站在梅花树下,一身白色的睡衣似要和雪融为一体。

而她对面,立着一个男人。

男人隐匿在黑暗里,周身被阴影遮挡,看不到脸。

可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个三十多岁的人。

这个年代大家讲究早睡早起,入夜到十点外面基本就没人了,更别提现在是凌晨一两点钟。

哪怕是现在有哪家哪户突然着火,也未必有人能及时发现。

说是这么说,可赵美云还是有些紧张。

站在她对面的男人比她更甚,他的声音压到最低,质问她:“不是说了周末见吗,大晚上的,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赵美云仿佛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害怕,娇柔地拉着他的手撒娇,把今天刚烫好的头发露出来问他:“怎么样?好看吗?”

这个发型花了她好几十。

本来是想着周末见面再给他看的,可她实在忍不了,她想立刻让他看见她最漂亮的样子。

不得不说,赵美云生得真是极美的,别说职工院,就是整个淮序,她的脸也是数一数二的好看。

她这么一副娇俏的模样,站在她对面的男人不由得软了心肠,顺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软:“好看,你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看的。”

赵美云闭上眼,靠近男人怀里。

她问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和你在一起啊?”

男人装傻:“周末就可以了,美云,再忍忍。”

良久的沉默后,不知道谁先开了个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赵美云脸上。

睡裙掀起一角,男人的大手插进她的发间,逼她仰头。

江肆躺在床上,屋外的动静夹杂着风雪传进他耳朵里。

身体像坠入了冰湖那般寒冷刺骨。

赵美云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把男人应付完,两个人各自回家。

进屋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眼江肆的房间。

门缝里漆黑一片,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应该睡得很熟。

赵美云松了口气,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会儿,回到床上,甜甜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肆照常去接施月上学。

当初一句话,他便风雨无阻地送了施月一年。

林望舒对此一直不好意思,三不五时就让施月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可惜江肆一次都没去过。

今天施月又问了一遍,没想到的是江肆居然答应了。

家里难得来客人,林望舒下班的时候特意去菜市场买了好几斤肉,打算给她们做肉丸子吃。

到家之后,看见江肆正在辅导施月做题,心里更是高兴。

江肆的成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有他辅导月月,月月不成学霸都难。

林望舒笑眯眯地去厨房洗菜。

她前脚刚走,施月后脚就放下铅笔,哭兮兮地看着江肆:“四哥哥,手软了。”

江肆:“……”

把她的手拿起来一看,中指握笔的地方果然红了一片。

婴儿的皮肤也没这么嫩的,这么娇气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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