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回 万法得一真经(2/3)
季恒怒火中烧,面上不显,轻佻一笑。
“原来是龟儿子你啊,小娘养的就是这样了,成天想的不是男人就是男人。我记得你才七岁吧。人家七岁知书达理,你七岁就想勾引男人了?子承母业,让人好生佩服。不过容季爷爷我劝上一句,年纪小小被人凸容易长不高还会皮眼漏屎塞都塞不住。”
孟阳天小小年纪言语龌龊让老者眉头大皱,不想厉害的还在后头。小姑娘眉眼喜庆,态度谦和,一出口四下静默,让人无法招架,连自觉有心理准备的季清遥都是一愣,不敢相信这话出自她妹妹之口。
“你,你,你!你这个恶毒女人,竟然敢骂我。”孟阳天虽非正房所生,出生至今亦是备受宠爱。他是丰裕城的小少爷,是城主的心头肉,在仆从跟前说一不二,无论多么无礼荒谬的要求都有人赶着替他办到。可以说除正房大娘之外,只有季恒敢让他受气。正房大娘碍于身份和他的年纪,不好真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故而教训十分有限。哪像季恒,不光跟她对着干,还字字句句歹毒阴狠。
“龟儿子,教你个乖,我从来不骂人,骂的都不是人。”
孟阳天天赋超群并非虚话。进宗门不过一月已是炼气三期,周身灵力微转,身后隐隐显出蓝色月光。“你!我要和你比斗!”
季恒不信他敢在钟隐阁动手,也不信老者会听之任之,一手按在柴刀上,面上带笑,悠悠说道:“比斗?比什么?比皮眼吃饭嘴巴喷粪?我自叹不如。宗门弟子理当友爱,你出言不逊恶言在先,我教训你理所应当,要是跟你动手就是欺负弱小。我那么尊老爱幼的人,怎会干这等缺德事。等你哪天撒尿不用人把尿再谈比斗不迟。此处乃是宗门藏书之地,多读书学些圣人的道理对你极有好处,若是不知圣人的书在哪,可去询问那边师兄师姐,他们应该很乐意帮助你。时间宝贵,下回还要讨我教训,记得先付灵石。”
孟阳天年幼骄横,却丝毫不蠢,此处没法动手,动手亦讨不得好去。其实他知道谁能欺负谁不能欺负,只是按捺不住心中对季恒翻腾的厌恶。
在十里坡,他讨厌季恒在那样的环境下从容自在,还能照顾别人。在宗门里,他讨厌季恒与她姐姐说笑打闹,亲亲热热一家。此刻纵是胸中恶气难消,拿季恒毫无办法,只恨此贱婢伶牙俐齿难以招架,最后他丢下一句:“那就等来日宗门比试再斗。”愤愤而去。
他前脚离开,季恒后脚变脸,威风得意全然不见,只剩下一张无辜无奈又讨好的脸孔。
“姐姐,我知道我有错,几次答应你不骂粗话没能做到。可是这种人不骂粗话对不起他全家,说人话他听不懂。我知道你要说退一步海阔天空,让让他也不会怎么样。可是凭什么让他啊,就因为他年纪小嘛。让他会让他觉得我们好欺负。姐姐,他骂我我可以让,骂你我不会让。你要是非要罚我,我也只好认了。”说罢季恒垂下头露出几分委屈受教的样子。
那日问清楚季恒在村里所作所为,季清遥没法说全是季恒的错。她常年不在季恒身边,季恒一人需要面对那些潜在恶意,行为偏激在所难免。与其畏畏缩缩,她宁可季恒像现在这样。而且季恒素来维护她以她为先,想到那天这小人儿信誓旦旦要保护姐姐,季清遥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感慨。
季恒等等不见季清遥说话,心下忐忑,想抬头偷看,被敲了下脑袋。
“妹不逊,姐之过。罚你做什么。”
季清遥朝冷眼旁观的老者欠身行礼道:“前辈,失礼了。”
老者点头不语,目光如电,转向季恒,嘴角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