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呆了一瞬，便见那白玉酒杯消失片刻，又递了回来，里面雪酿还剩大半杯。

醉生梦死雪酿表面浮起气泡，聚成一行小字：“没味，给加勺糖。”

周楹眼前所有幻象顿时灰飞烟灭，他回过神来，揉了揉太阳穴，弹指熄了热雪酿炉火：“滚，别处点菜去。”

那手将白玉杯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轻敲。杯中酒酿顺着手指变成了一只圆滚滚小狗，在书桌上撒起欢来，讨人嫌地踩了一堆湿哒哒脚印。

周楹板着脸道：“你不是在百乱之地闭关了吗，又出来干什么？别升灵闭关动辄百年，你怎么回事，隔三差五就得出来放个风，身上有钉子怎么？”

“三哥，我听说个事。”雪酿凝成小狗摇着尾巴，口吐人言，“你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