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

不平蝉(十)(4/4)

蛇王仙宫应该已经忙成一锅粥,但徐汝成的信似乎比平时送得还早一些。他事无巨细地将第一天夜宴情形、楚国麒麟卫布防等事情说了,夜宴似乎十分顺利,没什么异状。

然而六月十六开始,野狐乡里的陆吾们突然音讯全无。

六月十七、十八……整整三天,陆吾们就跟一夜之间死绝了似的,没有传出只言片语。

白令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这是暴露了?出事了?

可是潜进野狐乡的陆吾确实不止一批,还有一些人是连徐汝成他们都不知道的,混在普通邪祟里各自行动。就算徐汝成他们暴露身份,被人一锅端,其他陆吾怎会一点消息也透不出来?

白令忍不住对周楹道:“主上,要不我过江看看?”

周楹摆摆手:“不是今天。”

白令一愣:“不、不是今天?那是哪天?”

怎么这还得选个良辰吉时?

而与野狐乡里眼线断了联系的显然不止他们一拨人。

六月十九,观望的各国高手开始有人按捺不住,陆续往野狐乡里进。

与此同时,楚国各地都传出找到项肇一部分遗骨的消息,那价值连城的升灵剑修灵骨被秋杀到处乱攘,拼拼凑凑,刚好差了二十斤六两。

六月二十开始,到处追捕秋杀的三岳修士从四面八方赶到陶县集合,准备围剿那胆大包天的大妖邪。

诡异的是,后来进入陶县的人也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不管是筑基还是升灵,一进去就杳无音讯。

除了周楹,所有人都观望不下去了。

六月底,连林炽也从南海上了岸,只身前往陶县十七里镇。

而此时身在暴风眼的陆吾们只觉得自己在做梦,野狐乡里,从六月十六开始到七月初六,整整二十天,消失了。

日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