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魏家大房只有魏宁和魏渊两个孩子,两个人相差两岁,魏宁十七,魏渊十五。
元真点点头,又道:“我昨日听哥哥说,魏大少爷与燕王走的很近?”
肖娘子点头,“这几日我让傅拙留心打听过,魏大少爷和燕王殿下的确交情匪浅,今日我们上门,还撞上了燕王身边的小厮去给魏大夫人送药材。”
燕王,元真捏着笔杆皱起眉来。
今上还是亲王时,是个颇爱自由的武王,登基时甚至都有些不情愿,所以朝臣们从上朝第一天就商量着要请封太子,众人原以为皇上会顺水推舟,没想到几日早朝上完,皇上倒是先起了给儿子们选妃的念头。
这倒是让朝臣们大吃一惊,皇上膝下如今五个皇子,这一选妃便要选四个,倒有点一视同仁的意思了;既然是一视同仁,那就代表谁都有可能。
皇后无子,看帝后感情也不像是会有嫡子出生的样子,四位皇子年纪都大了,再不做决定怕是要晚了,便是年贵妃的儿子年幼又体弱,也依然有人悄悄跟着下注。
燕王生母早逝,亦没有得力的外家,但因他本人谦虚好学,在武学上也有造诣,倒也有一批人看好他,只是燕王素日深居简出,除了魏渊,也没几个人能逮得住他。
“我记得母亲给我装了一箱药材,你去看看,挑些合适的送去魏家;再去备份厚礼,算是我和姐姐们给魏大姑娘的添妆。”
元真送走肖娘子,又招呼方槐,“你去魏府,可有发现些什么?”
方槐摇头,“魏府的人嘴都严得很,且魏大姑娘一直在,我不敢妄动。”
“那便罢了”,元真叹口气,又道,“白术呢?我记得她惯会打听些消息,我准她这几日可以多出门,让她去打听打听魏家这三年里过的怎么样。”
魏家就是从三年前魏家大将军身陨之后,地位才开始一落千丈的。
三年前,消停了许久的西北诸族突然联合犯边,守边的将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导致几处据点接连失守,而当时驻守西北的正是元姝的父亲,穆国公府恒安侯穆长柏。
那是先帝最多疑的时候,他虽依然让穆家人待在西北,却把穆家军派去了西南,不给穆家兵符且罢了,还派了个两个将军盯着穆长柏。
莫说是带兵,穆长柏就是摸下兵器,这消息第二日也能呈至先帝案上。
要不然也不至于伤亡如此之重。穆长柏早就察觉西北边境不对劲,可那两个将军却拿着先帝的旨意压着他不肯出兵,更有京中来的御史吹胡子瞪眼的与他对峙,最后逼得恒安侯只能让亲信偷偷带五百人去探看情况。
还没出关就遇上魏征,亲信立刻喊停队伍,快马护送魏征去见自家侯爷。
魏征九死一生带了信回来,那两个草包将军且还不信,这魏征一向是偏向穆家的,谁知这两个人是不是做戏骗人?穆长柏脾气算不得好,见这两人只是一味的阻拦,一怒之下捆了他们,夺下兵符带了大兵前去,这才拼命保下西北。
消息传回京城时,朝中民间皆是轰动,十多年前是穆家三郎夺回西北,如今是穆家二郎保住的西北。那穆家如今如何了?被圣上贬去了山东。
穆国公虽远在山东却依然上表,为逆子不尊不察不敬而请罪,奏折上每一个字都往先帝心窝子插,明说是恒安侯的错,实则是谁的错满朝皆知,先帝辍朝三日,终于下令将派去西北的心腹斩于马前。虽然依然没回穆家的折子,却还了穆家兵符,调回了穆家军,把西北,彻底的交给了穆家。
穆家的本意并非是要这点兵权,只是这样的事若是再有一回,西北就真的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