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夫郎的渣男赘婿

1、晋江独发(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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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校任教!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吴云海失魂落魄,而其他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如果说对吴云海所找到的工作,大家只是艳羡罢了,而留校任教这四个字却是让人仰望的高度。

要知道现在要进学校编制越来越难,任教的老师都是博士生,而谢舒是研究生,按照招聘标准,他这是破格通过了师资测评,可想而知,他将来是何等的前途无量......

这顿饭期间,谢舒喝了一些酒。

倒不是别人劝的,只是谢舒自己想喝一点,自从知道他将来要留校任教后,谢舒难得感觉到一丝迷茫。

他其实并不是像其他人以为的那样,是那么地醉心学术,他仅仅是对于古代文学有点兴趣,接着又坚持了很多年。

在这些浩瀚的书海里,谢舒窥见了无垠的世界,更知前方广阔无涯,也许在许多人看来,现在看这些书,是很不合时宜的,可谢舒觉得,也许,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是自己。

到后面,谢舒感觉自己头脑微醺,便扣住酒杯不再喝了,但白酒后劲十足,回到宿舍的时候,那股上涌的酒意让他的意识越发昏沉。

谢舒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床边,直接埋头睡了下去。

*

一觉醒来,谢舒只觉得口干舌燥,头脑晕眩,喉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身体热一阵冷一阵,说不清的难受。

谢舒以为是自己宿醉一夜留下的后遗症,但紧接着,谢舒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

谢舒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中药的味道,年轻人喝中药的并不多,何况自己所在的宿舍里,吴云海也从来不喝什么中药。

有了这种想法后,谢舒越发觉得不对劲,可他如今身体不适,神志也不清明,即使想要费力思考目前的处境,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朦胧渐渐清晰。

谢舒听到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十分急切。

“谢相公,快醒醒,怎么又晕过去了,来人啊!”

谢舒本就不太清醒的意识被这一通哭喊搅得更加神志不清,心里更加费解起来,这相公的称谓,有许多种解释。

但加上姓氏的话,便是古代对有身份的男子的一种叫法,也是一种敬称。

谢舒不由得十分疑惑,谁会这么叫自己?

谢舒勉强想挤出几句话,但如同火烧的喉间只能发出细弱的咳嗽声。

这一咳嗽,立刻让旁边的人意识到了什么,他松了一口气道:“谢相公,您醒了?我刚才还以为谢相公您......醒了就好,谢相公您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大夫就来了。”

大夫?

谢舒再次确定这些称呼都不是现代所有,再加上刚才的一些不对劲,谢舒联想到了许多,信息大爆炸的年代,什么事情都算不上陌生,可真到自己经历的时候,才觉得惊骇莫名。

谢舒此时身体又不舒服,只能静下心来慢慢理清脑海中的疑惑。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屋内变得寂静起来,仿佛落针可闻。

莫非是大夫来了?

谢舒凝神屏气,聆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道悦耳悠扬的声音响起,语气显得很冷静:“洗墨,刚才出了什么事?”

话音落下,那少年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谢相公昏迷多日,不久前终于醒了,可不到短短功夫,便晕了过去,我试了试谢相公的鼻息,哪知道谢相公......不过刚才,谢相公又醒过来了。”

洗墨解释完毕后便大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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