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3/6)
折腾了一夜,总算是把事情弄清楚。
陆斯越提供了证词和关键性证据,签字后就离开了警察局,不过在离开前问了李惜辰的医院和病房。
而李惜君在离开前和警局通了气,先对钱肃实行了拘役,而她连轴转赶回了律所,着手准备起诉书,以入室抢劫和违背妇女意愿不成,即强女干未遂起诉他。
和她相熟的人说:“这事儿有点特殊,估计判不了几年。”
毕竟未入室,未成功。
“我争取送他进去多待几年。”李惜君冷笑,“毕竟他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刚出狱三个月再次违法,这是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基于此,法官也会酌情从重处理。”
对方这才想起来,李惜君在法庭上的雷厉作风。
只要她想,那必定搜刮所有能用的证据,送进去必是五年起步。
况且,她家里又不止一个懂法的。
警察送了李惜君离开,回到警局后钱肃笑嘻嘻地问:“哥,我这次待几天就能走了吧?”
“少攀关系。”警察瞪他一眼,“老实待着。”
“这次是七天还是十五天?”钱肃继续笑眯眯地问:“我都没得手,那小娘皮子劲儿真大,给我下巴这块差点磕脱臼了,我还没找她要医药费呢。”
“做梦吧你。”警察白了他一眼,直接把他关进了“小黑屋”。
钱肃此刻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在此刻已经改变。
准确地来说,是在他决定做坏事时已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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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越回家时楼道里静悄悄的,和往常一样。
但楼道里掉了一把长发,应当是昨天李惜辰挣扎时被钱肃薅下来的。
他不由得后悔,早知道昨天就不去买那包烟了,送她回来多好。
可凡事没有如果。
他蹲下身弯腰,把地上的头发一根根捡起来,然后回家拿了清扫工具把楼道里那些糟糕的痕迹全部清除干净。
昨晚被放了鸽子气得不行的苏一白上门来兴师问罪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陆斯越拿着拖把,认真地拖楼道里的地,倒真是个合格的“家庭煮夫”。
苏一白:???
“我去。”苏一白翻了个白眼,气势汹汹地上楼,“陆斯越,我昨晚在花乐小馆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不要告诉我你在这拖了一晚上的地!”
陆斯越轻飘飘瞟他一眼,“没睡醒?”
“我就是睡醒了才来找你算账的。”苏一白直接踩了他刚拖完的地,陆斯越给了他一拖把。
苏一白:“……”
“我他妈刚买的限量款,七千多。”苏一白跟只炸了毛的公鸡似的,“第一次穿!”
“那就滚远点。”陆斯越不为所动,继续拖地:“要么滚进去,要么滚回家。”
苏一白:“……”
任是再愚钝也察觉到陆斯越情绪的不对劲儿。
“你咋了?”苏一白站在他家门口,怜惜地看了眼自己限量款球鞋,还是决定先关心眼前这个要死不活的好友,“昨晚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不来吃饭也不接电话?”
“有事。”陆斯越把地拖到了一尘不染的境界,然后开门让苏一白进。
苏一白进去后立马找东西擦自己的爱鞋,一边擦一边问:“什么事儿?”
陆斯越打开冰箱给他扔了罐冰啤,自己也开了一罐,倚在冰箱那儿喝了口才不疾不徐道:“有事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