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又不做人了

26、仗罚(3/3)

,不知该不该对这位尊贵的小侯爷下重手,但隔壁都见了血,这边相安无事怎么也说不过去。于是也给了十来下重棍,见了血。

疼极了萧璋反而不叫了,咬牙死死忍着,眼眸发红。

好在三十仗很快就打完,萧璋被搀扶着下地,双腿没了知觉,跪倒在傅崇光面前。

傅崇光问他:“你可知错?”

萧璋喉咙都哑了,话音哽咽:“臣知错。”

傅崇光没再为难他,正好裁判将龙舟赛的名次呈上来,傅崇光扫了一眼:“取消忠义侯世子和羌牦王子所领队伍的资格,将第四第五名递进,与魁首分别嘉奖。”

“是。”

萧璋连名次都没捞着,歉疚地看向自己的队友。几个好友将他搀扶起来,“没事儿,还有来年。”

萧璋落寞低头,攥紧了拳头。

那厢赞回也受完刑,被侍卫架起来塞进马车,由萧瑜押送,跟在圣驾之后返回宫中。

新帝主持的第一场端午祭祀潦草收场,令人唏嘘。

…………

一个时辰后,紫宸殿。

萧瑜将一块巴掌大的假人皮呈到傅崇光面前,并附上一张绘有疤痕和图腾的手臂画像。

傅崇光冷眼看着那块被水泡胀后边缘发皱的假人皮,嗤笑一声摔了茶盏,震怒不已。

萧瑜和徐德连忙跪下:“陛下息怒。”

澄明宫。

沐浴后的云知月坐在床边,阿吉娜替他擦着头发,徐来宝跪在床沿替他按摩小腿。他手里捧着一碗徐来宝硬塞的姜汤水,热气氤氲了眼睛。

谁能想到赞回竟然给他们玩了一出灯下黑,平日故意穿无袖的褂子露着手臂,实际上却在右臂贴着假人皮……

上回排查各王子的嫌疑首先就将他排除,怎料他就是亲身参与刺杀傅崇光的凶手之一。

难怪他在宫宴上拜见傅崇光后就拒绝入宫为质,入宫后又千方百计出逃,差一点!差一点就让他跑了!

傅崇光必定很气闷吧?

与此同时,京都以南百里处的一座驿馆,几位信使换了新马再次出发,几人背上都背着来自乌虞的包袱,还有一封加急书信正藏在为首的信使怀中。

城北百里外的官道上,一队从百漠返回的武者,带着两个金发碧眼的波斯商人,风尘仆仆一刻不停地向京都进发。

当天夜里,穆赖王子和受了刑的赞回都发起高热,太医彻夜守在澄明宫。

云知月的二层小楼也再次迎来“不速之客”。

“陛下还打算继续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