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又不做人了

5、线索(2/3)

香气这种东西难以形容,又只凭傅崇光记忆佐证,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另一拨人呢?”

傅崇光:“另一拨人也是异族相貌,似乎不会说汉话,一直以手势沟通。其中一个头目伤了右臂,伤处附近有一个图腾,或是胎记。”

云知月眼前一亮:“什么样的?”

傅崇光默了一瞬:“太小了,没看清。”

云知月:“……”

终于明白傅崇光会同意自己的提议,让自己替他查明真相。

不明的香气,不明的图腾或胎记,这样的线索有等于无,想凭此查清真相,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

傅崇光分明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傅崇光见他一副“上当了”的表情,忍住唇边笑意,明明白白袒露心计:“朕不养闲人,你既然夸下海口,就要让朕看到你的价值。”

云知月:“……”

敢情他这是上了贼船?

狗皇帝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云知月藏住心底怨念,奉承道:“陛下有命,外臣自当竭尽全力。只是臣初来乍到,得向陛下借点人手。”

傅崇光倒没吝啬,吩咐徐总管:“让徐来宝去他跟前伺候,再让萧瑜拨几个人手给他。”

徐总管:“是。”

云知月趁热打铁:“外臣还想与阿父通信,嗯……请他寻些西疆香料送来京都。”

傅崇光假装不知道他趁机谋私,大方地允了。

云知月连忙告退,回去写信去了。

傅崇光见他离去,重新拿起奏折,看了一会儿却又放下,转头看向徐总管:“朕方才要替他出气,他为何不乐意?”

徐总管:“这……兴许担心南昭王子知道后,更加嫉恨自己?”

“你提他做甚?!”傅崇光面色一沉,怪异的反胃感再度浮现。

徐总管委屈:这不是您先提的么?

他连忙岔开话题:“总归三殿下如今是陛下的人,陛下待自己人的好,三殿下迟早会知道的。”

“谁说他是朕的人?!”傅崇光恼了,耳根有些发烫,“假传圣意,朕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昨晚熏香那事还没查明白,你还有闲工夫在这耍嘴?朕许你查清了再去领罚,你是想如今就领一份?”

徐总管早已摸清了傅崇光的脾气,知道对方并非真怒,也知道这会儿该顺着他了,于是点头哈腰道:“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

傅崇光见他脚底抹油开溜,心气更加不顺:“站住!”

徐总管忙顿住:“陛下有何吩咐?”

傅崇光指节敲敲御案上堆起的奏折:“把这些人给朕叫来,朕给他们俸禄是让他们这么糊弄朕的?”

“是,奴才这就去。”

得嘞,陛下又要日理万机了。

一刻钟后,出入御书房的朝臣络绎不绝,入时一头雾水,出时如丧考妣。

几个圆滑世故的老臣写了请安折,通篇净是溢美之词,被傅崇光指着鼻子诘问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平常挥毫成文的老臣羞愧难当,被逼着当场重写。

“既然吃饱了没事干,净写些废话来烦朕,那就写到朕满意为止!”

兵部官员写折子请示战事平定是否裁军,傅崇光:“裁多少?如何裁?补贴几何?军防如何调度?不写个章程上来就问朕裁不裁军,等着朕亲自教你做事?”

户部官员写折子上报国库空虚,请示增税,傅崇光:“国库没银子就知道增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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