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裙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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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央咬紧牙关,红着眼睛看她,坚定道:“我不走!”

“没见过你这么倔的小姑娘。”女人面露无奈,叹了一口气,声音放软了一些,“我跟你说实话吧,虎子刚才已经从后门走了,他去市里干活,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你找不到他的,不信你自己进去看。”

厘央冲进屋里,屋内当真空空如也,已经不见了李卫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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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央失魂落魄的回到十三巷,蒋家的门终于开了。

她推门走进去,不管不顾地闯进蒋家,院子里没有人,她一路来到蒋树的房间。

蒋树的房间简单而空旷,一张床、一张桌子,墙壁白白的,水泥地灰灰的,没有多余的东西,不带一丝温度,就像一个临时居所,一点也不像一个家。

蒋树的床上放着他赛车赢来的三万块钱,还有一封信,手机就在桌子上,他什么都没有带走。

厘央心神一晃,手脚发凉。

蒋正德站在床边,拿着信的手一直颤个不停,已经不知道盯着信看了多久。

厘央仿佛预料到什么,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过去。

信上只写着简单的一行字——我走了,蒋树。

屋里安安静静,厘央却好像听到自己的心啪的一声掉在了冰面上,凉的彻底。

蒋树离开了十三镇。

她找不到他了。

厘央茫然站在原地,她忙了一天一夜,却连跟蒋树好好道别都做不到。

她忽然很疲惫,身体摇摇晃晃,眼神涣散。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晨光熹微中,她喜欢的那个少年,带着一身伤,孑然一身的离开了他最爱的十三巷。

蒋树一直是爱着十三巷的,可惜十三巷并不爱他。

他成了人人口中那个十三巷的异类。

“……怪我。”不知过了多久,蒋正德抹了一把脸,突然像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一样,声音干涩地开口:“小树上面其实还有个姐姐,是我跟云淑的第一个孩子,名字叫粥粥,那个孩子三岁大的时候,在公园玩滑梯,被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推下去,正好摔到脑袋,就那么没了。”

厘央木讷地站在那里,麻木的听着,没有一丝丝表情变化,哪怕这也许就是害了蒋树一生的根源。

“当时是云淑一个人带粥粥去的公园,亲眼看到了这一幕,她受不了刺激,再加上自责和悲伤过度,从那以后精神就不太正常,我带着她去了不少医院,可都没有起色,她一直对粥粥念念不忘……”

“我以为我们再生一个孩子,云淑也许就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很快小树就出生了,小树出生后,云淑一开始精神真的好了很多,我喜出望外,以为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

“可随着小树一点点长大,云淑开始精神错乱,总把小树当成当初推粥粥的那个男孩,小树两三岁的时候,云淑开始经常打他。”

厘央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一直以为哪怕蒋树的父亲不爱他,他至少还有一个爱他的母亲。

如今才知道,事实永远比她想象的要残忍。

根本没有人爱他。

蒋正德声音沙哑,背脊像承受不住一样佝偻着。

“我那个时候工作忙,没有发现这件事,有一次回家看到小树被打的奄奄一息,才知道情况,连忙把小树送去医院,回来后……”

蒋正德顿了顿,声音像在砂纸上磨过一样,艰涩地说下去,“回来后,我想了一个法子,把小树打扮成女孩。”

“小树长得跟粥粥有几分相似,打扮成女孩就更像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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